玉卿见有戏,眸光一亮忙道:“六百年前青丘花染身陨之后,重陬就带走了小仙身怀六甲的妻子辛杳。”
“重陬利用自己的职权将小仙和辛杳关在寻苍仙牢逼着我们分开,自那之后小仙再没看见过辛杳,也不知她现在可还好。”
“唯一知道的,便是她被关在天宫以南的方位,除此之外再无讯息。”
“小仙多年来状告无门,如今只能寄希望于神君,还请神君替小仙做主,还小仙一个公道。”
话落,玉卿朝着傀遇行了一礼。
傀遇却只是静静站着,也不说帮或不帮。
半晌,他只摆摆手,道了句:“我知道了。”便将人给打发走了。
抱着花染回到殿内,傀遇将她放在地上。
花染立时化作人形,一脸惆怅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傀遇笑着走到她身边,在她脑袋上弹了一指:“又胡乱想些什么?你脑子能转的过来吗?”
花染磨着牙齿下意识想像以前那样抓着他的手啃一口,后知后觉今时不同往日,她又果断没了胆子。
小心翼翼将他的手放下后,无声吐了口气。
“我好像知道重陬将辛杳关在了什么地方”
傀遇抓着她的小手在手里把着乐,听过,面上也没有什么太多的神情:“所以染染想去看看?”
花染并不想瞒着他。
傀遇问了,她便老老实实的点头:“辛杳既是没死,我定要找她问清楚当年之事。”
她的种种不幸都是从辛杳跳诛仙台后身陨才后开始的。
辛杳既是没死还和玉卿育有孩子,那千年时间,辛杳为什么不出来替她辩解?
辛杳甚至都不需要多说什么,她只需完好无损的站在众人跟前,她也不至于再失去祖父,失去孩子,更不至于落得那样的下场。
傀遇轻叹一声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毛茸茸的脑袋:“染染想去那就去,我给你把风。”
“才不要!”
花染骇然皱眉,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就他现在风头正茂,往那儿一站谁不知道那块儿有人。
所以这事儿,她得自己悄悄的去。
……
入了夜,花染换上一身玄色不显眼的衣裳悄悄从太和殿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