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嫱的浴袍带子微微松开,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许正阳搂着她的腰,正打算进一步动作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两个人同时顿住。
萧嫱皱起了眉头,不满地抱怨:“谁啊?”
许正阳松开她,整了整衬衫领口,走过去开门。
只见贾静文站在门外,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脸上带着一层明显的红晕,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看到许正阳开门,害羞地说:
“阳哥,我……我给您煲了点醒酒汤。”
许正阳看着她那副害羞的样子,心里一暖。
他接过保温桶,发现桶壁还是温热的,显然是刚煮好不久,笑着说:
“还是你对我最好,进来吧。”
贾静文一进房间,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萧嫱。
萧嫱的浴袍还没系好,领口敞着,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的红晕比贾静文还深,嘴角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媚态。
她靠在床头,腿搭在床沿上,姿态随意得很。
看到贾静文进来,她挑了挑眉,笑着说:“还是静文妹妹贴心,懂得心疼人,我就没你那么温柔贤惠,不会煲汤。”
贾静文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比刚才还厉害。
她低下头,把保温桶放在茶几上,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萧嫱姐,你……你也在啊。”
“在啊,我比你先来一步。”
萧嫱从床上下来,走到贾静文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促狭地笑道:
“妹妹,我们又不是外人,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贾静文又羞又窘,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想立刻逃离这里。
这场面太尴尬了。
萧嫱那副模样,她就算再迟钝也看得出来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阳哥,萧嫱姐,我先回去了。”
贾静文刚要走,手腕就被许正阳拉住了。
“都不是外人,留下来吧。”许正阳笑着说道。
萧嫱也笑着说:“静文妹妹,阳哥说的对,咱们姐妹俩又不是外人,你害羞什么呀?”
贾静文的脸已经红得发烫了。
她低着头,好半天才轻轻“嗯”了一声。
萧嫱拿起那个保温桶拧开盖子,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
“还挺香的,阳哥,你喝一口吧,静文妹妹特意给你煲的,别辜负了人家一片心意。”
她把保温桶递到许正阳面前,许正阳接过来喝了一口,赞道:
“味道不错,静文,想不到你还有这手艺。”
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贾静文坐过来。
贾静文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许正阳搂着她的腰,坏笑道:
“静文,我有点累了,你来喂我吧。”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