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如凰眉头微皱,很快又松开,脸上的表情放松了许多。她本就喝了酒,这会儿就有些昏昏欲睡了。钟如凰半躺在软榻上,眼眸微闭,一副快要睡着的模样。而给她洗脚的洗脚虜,看她睡着的模样,不由咬咬唇,透过厚厚的刘海,有些痴迷地看着她。殿下。他心里默默地叫着殿下两个字。一只手,不受控制的慢慢往上。醉酒的女人不好惹。尤其是钟如凰这样武力值超群的。当他的手拉开钟如凰的腰带时,他的手腕也被攥住了。钟如凰半醉不醉地看着这个胆大包天的洗脚虜,她勾唇。“勾引本王?”秋草留着厚厚的刘海,遮挡住了他大半的面容,只有红润的唇瓣和小巧的下巴露了出来。他看到自己被发现了,微微愣了一下,就跪了下来,仰起头,撩起头发,露出一张狐狸精般魅惑的脸庞,羞涩道:“请殿下怜惜。”说着,还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衣服滑落下去。钟如凰目光微垂。这个的胸大肌,貌似比她的小笼包大?“殿下……”萧子鸾把后院管的严,敢爬床的几乎没有。是几乎没有,不是没有。秋草实在是受不了清苦的日子了,还要受管事公公的克扣,加上钟如凰实在出众,所以他就起了爬床的心思。钟如凰住主院的时候少,但也不是没有。所以他花了所有的积蓄,在主院谋了个洗脚虜的差事。这差事清闲,可能一个月都伺候不了一次,但也是能见到殿下的。这不,他等了好几个月,终于等到了机会。秋草主动握住钟如凰的手,放到了自己脸上。他都这么勾搭了,钟如凰自然不会客气。何况她这段时间,大多数都是吃素,要不就是半饥不饱的。灰色的侍男服饰落到了地上。红色的精致衣裙,落到了地上。软榻有规律的哎呀了起来。门外,端着醒酒汤回来的范鱼:………得,看来殿下是用不上醒酒汤了。范鱼端起醒酒汤自个喝了,然后守在了门外。她顺便看了看天色。距离天黑,还有一个时辰呢,够殿下折腾的了。事实上,钟如凰也只来了那么两次,天就黑了。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又看了看使劲勾搭她的秋草,撇开了他的手。“范鱼。”她喊了一声范鱼,起身下榻,顺手丢过衣袍盖住秋草。秋草有些惊慌的缩在软榻上。范鱼进了屋子,目不斜视,伺候钟如凰穿衣。“让他去主院后罩房住着。”范鱼懂了。殿下的意思是不给喝避女药,让其住后罩房,就是等什么时候有孕了,什么时候再给个通房小侍的名份。除此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钟如凰穿好衣服,就出了主院,往弄玉居住的落云轩去了。范鱼留下来,关门出去了。“这位小哥,请收拾好自己,虜带你去后罩房。”秋草满脑子不解。他的清白身子给了殿下,为什么殿下不给他名份呢?留宿~~秋草满心不解。他收拾着穿好衣服,看了一眼软榻上的红梅,走了出去。范鱼看他出来了,就客客气气的在前面带路。“这位小哥,不知叫什么?”“回范大人的话,虜仆叫于秋草。”“不错的名字。”范鱼礼貌又不走心的夸了一句。说完这一句,她就在前面带路,没有再说话。于秋草沉默一会儿,大着胆子问道:“大人,殿下对虜仆……”范鱼明白于秋草的问题,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大公子的小爹,是什么出身?”弄玉的出身,武王府的下人都是知道的。王夫的陪嫁侍男出身,后因伺候了殿下,侥幸有了身孕,这才抬为通房小侍,生下大公子后,才成为了小侍。那位粟五通房,同样是陪嫁侍男出身,同样是有孕后才成了通房小侍,因为生了女嗣又夭折,哪怕如今再次有孕,依旧还是通房小侍。于秋草敢勾引钟如凰,自然是有几分胆子的,起码比粟五胆子大,比有孕就嚣张的弄玉聪明。他想到这里,就明白了殿下的意思。他给范鱼行礼,“多谢范大人指点。”范鱼坦然受了这礼。左右于秋草还不是府里正经的男主子呢,这礼她受得起。至于于秋草能有几分运道,那就看他的运气了。很快,范鱼就带着于秋草到了主院的后罩房。主院的后罩房,就是安排伺候过钟如凰又没有名份的侍男居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