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一…
回来了?
那潇沉呢?
吉祥天呢?
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接着,第二个人走了进来。
一身朴素布衣,脸色苍白,眼睛习惯性眯着,手里还牵着一根……缰绳?
潇沉。
潇沉走进来,像是没看见厅内凝重的气氛似的。
然后,转过身,对着门外道
“进来吧…”
门外,一个人影缓缓走进来。
银,金瞳,白色牧袍,赤足。
吉祥天。
走进议事厅,目光清澈,额间的天珠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看向乌维律,微微点头
“三殿下。”
乌维律彻底僵住了。
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厅中,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门口这三人,又看看僵在厅中的乌维律。
程万里放在膝上的手,缓缓松开了。
看着林之一,又看看潇沉,再看看吉祥天,眼中闪过如释重负以及一丝赞许。
烈苍穹也微微点头,眼中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而乌维律…
脸色从错愕,到慌乱,再到…
阴沉。
议事厅内,空气在吉祥天踏入的那一刻,仿佛凝固了数息。
乌维律脸上的错愕与僵硬,像一幅精心描摹的面具突然碎裂,露出底下来不及掩藏的惊疑与慌乱。
但他终究不是寻常人物,那丝慌乱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便迅沉没。
深吸一口气,硬朗的面容上重新堆砌起更深的、混合着“惊喜”与“担忧”的复杂表情,快步上前。
“圣女!你…”
声音刻意拔高,带着恰到好处的激动与后怕,“你没事!太好了!这几日你究竟去了何处?可让本王担心坏了!”
伸出手,似乎想去扶,以示关切。
吉祥天却不着痕迹地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手,金瞳平静地看着,声音清澈却疏离
“有劳三殿下挂念,我与林掌镜使、潇仵作一同追查凶手线索去了…”
“一同……追查?”
乌维律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目光飞快地扫过林之一和潇沉,又迅回到吉祥天脸上,露出“恍然”与“责备”夹杂的神情。
“原来如此!那也该派人传个讯息回来,免得引起误会,平白让程座和烈御座忧心,也让本王心急如焚。”
将“误会”二字咬得略重,目光转向程万里和烈苍穹,带着一丝“歉意”与“无奈”。
程万里依旧端坐,面色平静,只是对林之一微微颔,并未多言。
烈苍穹则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厅内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而那份然物外的姿态,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周德福小跑过去,体型微胖,这几日显然也没睡好,眼袋浮肿,额上带着细汗。
先是惶恐地对着上的程万里和烈苍穹方向拱了拱手,然后便径直小跑到潇沉面前,脸上堆起既热情又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
傻子都能看出潇沉如今在林之一心中的分量,更别提他这次“失踪”显然是办大事去了。
“哎呀,潇仵作!林大人!你们可算回来了!”
周德福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