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什么还会留在牌位里,他也……不是很清楚。
只知道一醒来就已经在自己的牌位里,而且还发现自己多了一位……小妻子。
他三十岁,而这位小妻子若是没听错,似乎刚满十八,十八岁的小姑娘居然嫁给他守寡?即使聂云柏再怎么冷心冷清,也觉得有几分歉疚。
不过看着又被再次扔到屋子角落的牌位,聂云柏看着自己这小妻子,那份愧疚又消散了不少。
“你为何要嫁给我?”嘴唇微动,但是显然床上的人……听不见。
第二天早上,沈瓷就被巧儿叫醒,“夫人,今日要去和聂家人吃饭,不可以失了礼数。”
说着便要上手将沈瓷拉起来,然后下一秒,脖子就被突然坐起的沈瓷给掐住了,“巧儿是吧?我不管你是谁的人,但是到了这里,那就只能听我的,若是敢在背地里给我难堪,我就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巧儿:“!!!”
脸色惊恐的点头,“是,夫人。”
然后就见到这位所谓的懦弱钟家小姐又恢复了一脸清淡的笑意,“知道就好,既然要去,就别误了时间,给我把衣服拿来吧。”
然后巧儿就发现面前的女人不但自己搞定了穿衣搭配,还自己搞定了头发和妆容。
一身白色长裙,红色高跟鞋。
长发被披散着耷拉在肩膀上,精致的妆容,真的很好看。
我见犹怜的,除了那眼中时不时闪过的冷光,让巧儿时不时想到刚才自己被掐住脖子的那一瞬间,怕是差点和死神擦肩而过。
“走吧。”
“好的夫人。”
临到屋前,沈瓷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又回了屋子,将那被自己扔到角落的牌位“老公”擦了擦表面的灰尘,然后抱在了怀里。
巧儿:“……”
“夫人你这是?”
沈瓷轻笑,“自然是要做个贤妻良母,带我配偶去吃饭啊!”
巧儿:“!!!”
:棺材板压不住了(10)
聂家主屋。
沈瓷到的时候,聂家已经大部分都坐好了,主位上是聂从何夫妻,还有其他的一些分支长辈,下面便是一些小辈,那位聂文也在其中,看见她,跟看了鬼一样连忙移开视线。
聂从何:“弟妹住得可还习惯?”
沈瓷:“习惯的,毕竟在家里,我都睡不上这么宽敞的床。”
脸色要多惨白就多惨白,语气要多委屈就多委屈,席间一孩子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沈瓷抬眼看去,大约才四五岁的样子,长得……粉雕玉琢的小公子模样,想必这位就是聂从何的小儿子聂清。
“这位是小清子吗?长得真可爱。”
聂清:“……”然后脸瞬间红了一大半,旁边的人开始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