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群乌合之众。”
轻飘飘一句话,如同寒霜落地。
至高无上的天权威压骤然炸开,无声笼罩全场。
所有将士体内的禁忌之力瞬间躁动、颤栗,如同遇到天生天敌,尽数被死死压制。
原本阴冷死寂的秘境空气,骤然变得燥热窒息。
一众战士浑身紧绷,冷汗浸透战衣,身躯不受控制地微微抖。
这是等级碾压带来的绝对威慑,是底层战力面对至高权柄,最本能的惶恐。
上官子墨脚下一动,纵身从数十米高的残楼顶端跃下。
他目光淡漠扫过下方阵列,眼底的不屑愈浓郁。
一步,两步,三步……
他缓步踏过荒芜大地,动作从容慵懒,没有半分杀意外露。
可他每踏出一步,无形威压便沉重一分,像是每一脚,都精准踩在所有战士的心脏之上。
孤身一人,却压出了千军万马的滔天气势。
心脏狂跳,气血翻涌,极致的窒息感死死攫住每一个人的心神。
“怕什么!拼了!”
不知是谁怒吼一声,打破死寂。
恐惧是本能,不退是军魂。
哪怕心神震颤,哪怕战力被全面压制,华夏将士依旧恪守铁血素养,无人后退半步。
无数战士咬紧牙关,提着躁动不安的禁忌之力,朝着前方那道孤峭身影悍然冲锋。
黑压压的人海奔腾向前,声势浩荡。
可两军尚未交锋,上官子墨身形骤然一闪。
极致度拉出漫天残影,瞬间突进战士阵列最中心。
轰然炸裂的天权威压席卷四方!
砰砰砰砰——!
无数将士如同被巨力砸飞的碎石,尽数凌空倒飞,重重砸落地面。
整齐的作战阵型,一瞬溃散。
太多人甚至来不及催动自身禁忌能力,便被这无解的权柄威压直接震废、震飞。
上官子墨混迹人群之中,身姿从容写意,进退自如。
他甚至没有动用任何招式权能,仅凭肉身肉搏、辅以自然外泄的天权威压,便碾压全场。
普通禁忌者、高危禁忌者,无人能挡他一击。
整片战场,俨然成了他一人的碾压秀。
“混蛋!这家伙根本就是在低端局虐菜!”
尤清和双目赤红,咬牙怒喝,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
“不是。”
王允恒死死盯着战场中央,语气凝重出声,一语道破关键。
“他在适应重生后的躯体。”
“到了他这种层级的绝世强者,重生归来的肉身、权柄、适配度都需要磨合,对他而言,最直接的体验,就是战斗。”
“他在借着碾压我们,彻底掌控这具全新的、更强的身躯。”
话音落下,战场局势愈惨烈。
上官子墨越战越从容,周身气场愈稳固霸道,残存冲锋的华夏将士,接二连三被震飞重创。
就在此刻,幸存的将士迅重整阵型。
烈焰腾空,金属凝锋,各类远攻能力瞬间蓄力完毕。
元素系、能量系禁忌尽数迸,漫天术法光华铺天盖地,朝着战场中心的上官子墨轰然倾泻。
火光、电光、冰寒、利刃,覆盖所有死角。
可如此密集的绝杀攻势,落在上官子墨周身,却连他半分衣袍都无法撼动。
一切,只因他已然开启王权神眸。
右眼瞳孔异变,金竖瞳成型,眼白漆黑,瞳心凝着微型王座皇冠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