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逸兴周身流转的纯白纯阳本源骤然沸腾暴涨,万千炽烈金纹顺着四肢经脉攀爬蔓延,汇聚肩背、贯达周身,眉心一枚灼热耀眼的初生阳轮印记缓缓浮现,灼灼生辉、威压浩荡。
他单足踏碎擂台岩层,极致阳力灼烧大地,坚硬神岩瞬间融作鎏金流火,遍地金芒、浩荡无垠。
整条右臂大幅度沉腰蓄力、向后拉伸,无尽天光自天穹缝隙倾泻而下,尽数汇聚于拳心,纯阳之力层层堆叠、极致凝练。
腰腹猛然扭转,浑身阴阳道体的所有阳元本源尽数灌注臂膀,蓄力至巅峰极致!
下一瞬,直拳轰出!
拳锋撕裂长空气浪,掀起席卷八荒的纯白炽热烈浪,一道横贯天地的纯阳光柱冲天炸开,裹挟开天辟地的霸道威势,径直轰向罗希!
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震响彻赛场!
罗希赖以护身的巨型斩大刀,在这一拳极致纯阳之力的轰击下,瞬间寸寸崩裂、轰然碎烂,化作漫天废铁碎屑纷飞四散。
磅礴纯阳巨力穿透一切阻碍,狠狠砸在罗希胸膛之上!
霸道至阳之力疯狂涌入体内,一路横冲直撞,将他体内扎根深处的鬼隐帝弑权柄根基冲击得支离破碎、摇摇欲坠。
神魂遭重创,肉身受重创!
罗希仿佛被打入无尽深渊,意识短暂沉沦、天旋地转,短暂昏迷过后。
他喉头一甜,一口滚烫鲜血狂喷而出,瞬间染红遮脸白布,身躯如断线风筝般狠狠倒飞而出,重重砸落擂台地面。
重伤濒死,狼狈不堪。
可落地的罗希眼底并无慌乱,心底尚存底气。
他的帝权——鬼隐帝弑暗藏第二重终极被动——幽骸不死。
这是他敢率先登台、无惧死战的最大底牌。肉身无论遭受割裂、粉碎、重创,周遭幽冥黑雾皆可瞬间重构躯体,无冷却极自愈。
且自身伤势越重、血量越低,黑雾侵蚀力、移、爆力增幅便越强,濒死之下可触极致狂暴的战力增益,堪称不死不灭的修罗真身。
可此刻,诡异的一幕生了。
罗希骇然感知,自身不死被动彻底沉寂、全然失效!
而方才那一记纯阳开天势,蕴含的浩然至阳之力,恰好是一切阴邪鬼煞的终极克星,狂暴纯阳本源彻底冲垮、湮灭了他的幽冥权柄,击碎了幽骸不死的核心根基。
此刻的他,帝权尽碎、异能失效,除却一副残破肉身,与濒死普通人别无二致。
向逸兴缓步上前,居高临下俯视瘫倒在地、奄奄一息的罗希,眼神淡漠,语气裹挟极致轻蔑“你还要再战吗?”
一字一句,皆是碾压,尽是蔑视。
“啊——!!!”
极致屈辱与不甘彻底吞噬心神!
罗希仰天怒吼,强忍浑身撕裂剧痛,挣扎着撑地起身,残存所有力气汇聚一拳,疯魔一般狠狠轰向向逸兴!
这般濒死反扑,狂暴有余,力道不足。
向逸兴抬手轻描淡写便稳稳接住拳锋,手腕微微翻转,只听“咔嚓”一声清脆骨裂巨响,罗希整条手臂瞬间被生生扭断,彻底废去战力。
未等对方哀嚎出声,向逸兴单手探出,精准扣住罗希脖颈,五指收拢、骤然力,将他整个人高高举在半空。
“你曾言,开战之后,非敌死、即我亡。”
向逸兴眼神冰冷刺骨,字字铿锵,响彻全场“今日,我便成全你。”
咔——!
短促沉闷的脆响落下。
罗希脖颈骨骼瞬间断裂,身躯彻底失去所有生机与挣扎力气,如同抽空棉絮的布娃娃一般,软软垂落,瘫倒擂台之上,再无动静。
天竺鬼王,一战陨落!
向逸兴收回手掌,神色淡然无波,对着漫天看台与各方贵宾席位微微躬身,礼数从容、姿态坦荡。
而后,他转身缓步走下擂台,身姿潇洒,风骨凛然。
整座天域竞技场瞬间陷入极致嘈杂的两极氛围。
掌声雷动、喝彩震天,无数人为华夏强者的绝对实力、碾压战局的极致战力由衷折服,亦有漫天谩骂与嘲讽此起彼伏,讥笑天竺鬼王徒有虚名、不堪一击,辱没强者之名。
而那些倾尽身家押注罗希的赌徒,此刻悔恨滔天、暴怒不已,怒骂之声不绝于耳,满心绝望、血本无归。
华夏对阵天竺国的场半决赛,华夏,完胜开局!
而此时的北部大区居所之内,光幕还在回放天域竞技场的战斗画面。
当看见向逸兴行云流水,一拳近乎轻而易举碾压天竺强者罗希之时,冰鹤心底涌起难以按捺的骄傲。
向逸兴乃是北部大区名列前茅的顶级主权者,同属一方阵营,亲眼见证兄弟扬威万国赛场,这份自豪自心底蔓延开来。
周雪怀安静坐在他身侧,察觉到身旁人情绪起伏,轻声开口“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