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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了许久,温瑾川才有了回应。他摇着头,下颚抵在十七的肩颈。
“我以为你走了。”
这句话,很像在。。。。。。撒娇。
十七嘴角笑意尽显,他也是第一次见这么慌乱的温瑾川。
当敞开的木门被吹响,十七终是不舍的从温瑾川炽热的怀抱里移开,轻声:“先进去。”
温瑾川握着十七的手腕,生怕他再次离开。拉着他,一起回到了屋内。
得了空隙,十七立即将房门关上。转身时一眼便瞧见了温瑾川被热粥烫伤的脚面。
一时间自责瞬间涌上。
急忙翻柜找对应的伤药,温瑾川就这么看着他。
他觉,他们两人总是在互相上药,互相心疼,互相自责。
也是在这么多互相中,情意升温。
“我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温瑾川嘴上虽这么说,但却没有阻止。他很享受十七担心他而焦急的模样,因为这样,他能深刻,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在十七心里有多么的重要。
药瓶到手,十七二话不说拉着他走到床边。紧接着单膝跪地,托起温瑾川那只被烫伤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
看着如此温顺的十七,温瑾川心中的焦虑荡然无存。
“你在祠堂跪了一夜?”温瑾川问。
十七边点头边上药。
“为什么?”温瑾川不懂,是萧策二十年从未找过十七,凭什么认回十七的第一天让他跪一夜?
这下十七不答了。
手上的动作很慢,他怕弄疼温瑾川。
而被烫伤的本人只觉得麻烦的紧,直接夺过十七手中的药瓶快的抹完,也不管疼不疼。
涂完后,迅将十七拉起坐到床面。
他替十七回答了刚才没有回答的问题。“是觉得自己不配回萧家?”
十七垂着头,最后无力的,嗓音很轻的,“嗯”了一声。
许是提到了萧家祠堂,便想到了祠堂里的数位牌匾。
十七的头突然疼的厉害。
他看向温瑾川的眼神都变得无比卑微。“在祠堂的一夜,我突然明白一年前你为什么会厌恶我。”
莫名的一句话,让温瑾川心中一紧。
“十七,忘了一年前的我好吗。”
十七笑了笑,好似在告诉他,自己没有多想。“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突然觉得,像我这种满手血腥的人,根本不配。。。。。。”
温瑾川捧起十七的脸,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你配。你值得这世间所有美好。”十七的眼眶泛红,轻轻地点了点头。
两人待了很久,最后在十七的坚持下,为温瑾川更完衣,才不紧不慢的离开了碧水巷。
刚去到御南王府,只见府邸外有一支禁军驻守。
两人在看到军队的那一刻不约而同停住了步子。眼神交汇,双方警惕性很高,直觉告诉他们出事了。
没有多言,迅穿过府邸的大门,门前的守卫对他们的突然出现虽有些意外,但并未阻拦。
进入府内,直奔书房。
门是开着的,十七想也未想直接踏进。
萧策正立在案前,身旁有两人好似在汇报什么。
见有人进来,不约而同止住了声,同时转头看去。
萧策面目凝重,在见到十七后挥了挥手,示意两人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