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午休时,王晓东看了眼时间,对正在吃薯片的兔子说“走,带你去吃饭。”
兔子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吃饭?主人,您良心现了?”
王晓东瞥她一眼“不去?”
“去去去!”兔子立刻合上文件夹,动作快得像阵风,
“必须去!我要吃城南那家黑松露鹅肝意面,还要喝限量版的草莓奶盖!”
“随你。”王晓东拿起外套,率先往外走。
两人驱车到了城南的西餐厅,兔子毫不客气地点了满满一桌子菜。
刀叉还没碰到盘子,先拿起手机对着意面拍了半天。
“主人,您看这拉丝,绝了!”她献宝似的把手机递过去。
王晓东扫了眼屏幕,淡淡道“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兔子这才埋头苦吃,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算您有良心,知道补偿我昨天的‘暴晒之苦’。”
她含糊不清地说,“不过说真的,陈老师人是真不错,昨天看您受伤,那急得快哭的样子,一看就是真心疼您。”
王晓东切着牛排,没接话,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
“对了主人,”兔子咽下嘴里的食物,
“刘副检那边有新动静,他昨晚给肖楚南的叔叔打了三个电话,虽然没说什么要紧的,但时间点很可疑。”
“继续盯着。”王晓东把切好的牛排推到她面前,“多吃点,下午还有得忙。”
兔子眼睛一亮,毫不客气地接过来“谢主人!就冲这顿,昨天的委屈我全忘了!”
“咳咳,下午我不去公司了,直接去孤儿院。”
“主人你不会又要抛下我不管吧!”兔子委屈道。
“过两天,过两天,就不会了。”王晓东尴尬道。
这一晚注定书兔子独守空房,而王晓东和陈小小也是不眠之夜。
……
李薇薇推开家门时,玄关处堆着个磨破边角的行李箱,灰扑扑的,一看就走了很远的路。
“姐?”里屋传来沙哑的声音,她弟弟李军正坐在沙上,瘦得脱了形,胳膊上还留着几道狰狞的疤痕。
“你怎么回来了?”李薇薇冲过去,手指触到他胳膊上的疤时猛地缩回,声音颤,
李军低下头,指尖抠着沙缝,声音闷得像从地底钻出来
“缅北那边被抄了,乱成一锅粥,我跟着流民跑出来的。”
缅国北部,恐怖如斯,
据说米国队长路过都得挨几个巴掌,然后按照名单一个一个打电话。
紫薯去打响指,不仅宝石没了,自己的腰子数量也得变成一半!
也不知道李军怎么回来的。
他顿了顿,忽然抬头,眼睛红得吓人“姐,我有话跟你说,六年前,我被拐去缅北了。”
李薇薇的心猛地一沉。
“是爸带我去的。”李军的声音抖得厉害,
“他欠了赌债,利滚利还不清,那人说带我们去缅北‘财’,其实是把我卖了抵债。爸……爸在半路上就被他们打死了,尸体扔进了澜沧江。”
“轰”的一声,李薇薇脑子里像炸开了烟花。
她一直以为弟弟是被人诱骗,以为父亲是逃避赌债离家出走,却从没想过是这样的真相。
那个从小到大对她还算温和的父亲,竟然为了赌债,亲手把儿子推进了火坑。
“我在那边挨了六年的打,被逼着做了六年的活,好几次都以为活不成了……”李军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