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布满灰尘的客厅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叶无枫站在一栋老式居民楼的走廊里,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一条缝,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门外。
这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脸色苍白,眼下的黑眼圈浓重得像是被人打过,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散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王女士吗?我是法律援助中心的助理,姓叶。叶无枫出示了事先准备好的证件,语气温和:我们收到了关于您丈夫案件的求助信息。
王雅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打开了门。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混合着未及时清理的垃圾和某种绝望的气息。
坐吧。她指了指沙发,自己则坐在对面的小板凳上,双手紧紧交握,指节发白。
叶无枫悄然运转共情力场,顿时,一股汹涌的悲伤与无助如同潮水般向他涌来。
那感觉如此强烈,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他们只愿意给二十万。。王雅突然开口,声音干涩:说阿强是自愿加班,公司已经仁至义尽。。
她的肩膀开始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我婆婆上个月刚查出来癌症,孩子才三岁。。他们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
叶无枫没有说话,只是将共情力场的力量缓缓释放,如同温暖的溪流,轻轻抚慰着这个破碎的灵魂。
我能感觉到您的痛苦。叶无枫轻声说:但请相信,法律会给你们一个公道。我需要您的帮助,也需要阿强留下的。。一些东西。
王雅抬起头,泪眼朦胧中,她忽然觉得这个陌生的年轻人身上有一种令人安心的气质。
阿强的东西。。我都收拾在卧室里。她站起身:他说过,如果有一天他出事了,一定要把那些东西公之于众。
叶无枫跟着她走进卧室。
房间很整洁,但空气中依然残留着男主人的气息。
在衣柜顶上,放着一个纸箱,里面装着阿强的遗物。
就在王雅伸手去取纸箱时,叶无枫突然感觉背脊一凉。
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这里。
他不动声色地开启破妄瞳术,目光扫过窗外。
在对面的楼顶上,一个模糊的黑影一闪而过。
那东西散发着微弱的阴气,形态不定,像是某种低级的监视类邪祟。
怎么了?王雅注意到他的异样。
没什么。叶无枫收回目光,微微一笑:可能是错觉。
他接过纸箱,里面装着阿强的旧手机、几本日记,还有一些零散的工作笔记。
在触碰到这些物品的瞬间,叶无枫的共情力场捕捉到了其中残留的强烈情绪。
尤其是那部旧手机,上面萦绕着的不仅是阿强的不甘,还有一丝。。诡异的阴冷气息。
这部手机。。叶无枫拿起它,指尖传来刺骨的寒意:您最近动过它吗?
王雅摇头:自从阿强走后,我就把它收起来了。有时候。。有时候半夜会听到它发出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敲击键盘。。
叶无枫眼神一凛。
他感应到手机内部被植入了一道微弱的阴符,不仅能够远程监视,还能吸收持有者的精气。
好狠毒的手段。
王女士,这部手机可能被动了手脚。叶无枫严肃地说:为了您的安全,请允许我处理它。
王雅脸色煞白,连连点头。
叶无枫取出三张特制的驱邪符,分别贴在手机的正面、背面和侧面。
指尖凝聚纯阳真气,在虚空中画出一道金光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