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胸针的主人和其他同伴一样走向死亡。
现在,他对周围弥漫的血腥味和真相已经麻木,连恐惧都感觉不到了。
雷恩看着胸针的记忆,只是呆呆眨眼。
“幸好能尽快逃出森林。”
他看着自己擅自认定的“救世主”昏迷的模样。
“公主似乎觉得这里比塔楼更可怕,这样正好,对吧?”
雷恩用指尖偷偷碰了碰女人的鼻尖。一阵寒意袭遍全身。如果女人突然睁眼看向他怎么办?
雷恩学着女人的样子捏了捏她的脸颊。很温暖。
沉睡的女人表情平静,仿佛从未颤抖过。
“这胸针的主人真傻。知道她为什么死吗?为了救一个比自己年轻的人,结果自己先死了。”
刚才真的差点死掉。大意了。边境之外太危险,保护女人近两天没合眼,躲避怪物寻找藏身之处消耗了大量魔力,终于到了极限。
而这位“救世主”完全不明所以,却试图救他。
明明知道冲上来只有死路一条。
庆幸的是,亡灵的愤怒只针对魔法师,没有伤害沉睡的女人。
否则她早就死了。
引发共鸣
雷恩整夜反复读取胸针中封存的记忆。
持续不断的惨叫声与怨恨、恐惧等熟悉的情感激烈翻涌。尽管不适,雷恩却无法理解为何自己久久攥着这枚胸针不放。
仅仅因为与自己的过去相似?或是五百年前的记忆意外引发了共鸣?
亦或是——
“……”
雷恩断然切断了不断涌现的杂念。绝不能忘记自己的目标。
他的目标是以公主为人质,建立割据势力后吞并佛罗伦萨王国。
要处理的事情太多,无谓的线索理当视而不见。
“我们只是诱饵,被当作夺取塔内核心的诱饵!”
“那些该死的混蛋肯定以为核心被我们偷走了。照这样下去,无论选哪条路都是死路一条!”
“哦,玛尔纳尔啊!”
雷恩皱眉将胸针丢在地上,露出足以令人毛骨悚然的表情,小心翼翼地用脚碾碎它。
满心厌恶。
“向核心注入魔力。”
“你们将为伟大的正义而牺牲。感到自豪吧。”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一切都令人厌恶。他再次感受到那种从胃里翻涌而上、无法定义的情绪。
是烦闷?是愤怒?雷恩不得而知。他踩碎胸针,久久凝视天花板。
开始慢慢思考。
逃离那里的原因,仅仅是求生的本能。
当然,包括他在内的实验体都被标记为“废弃处理”对象。
理由很简单:本能未被完全驯化,难以控制且具有危险性。
“瞳孔颜色又变了。”
“无谓的反抗。注入药物。”
“是。启动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