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凌垂着眼眸看她,也不言语。
白卿被他看的实在无法,抬手遮住那双时刻都像是会蛊惑她心智的双眼,无奈说道:“我有些困了,你想不想抱着我一起睡?”
话音还没落全呢,权凌立刻接话道“好。”
看着他薄唇浅蕴的弧度,白卿微挑眉梢道:“只睡觉,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睡觉。”
权凌,“……也成。”
白卿浅抽了几下嘴角。
不过,他也的确做到了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搂着白卿躺在床榻上小憩。
只不过……白卿的胸口却高鼓起了一块。
不用怀疑。
是权凌。
他是趁着白卿熟睡时,才偷偷伸了进去。
也是因为他这忍不住想吃点肉沫的举动。
当日夜里,便被白卿用绸缎给绑了全身。
……
直到皇城夜禁的时间快到,权澄才不死心的回了皇宫。
宫闱凤主倾国城,王爷倾心醉裙裾】
瞧着帝王周身阴沉黑气盘旋,内侍惶恐的连大气儿都不敢喘。
谁知道这皇上怎能鬼迷心窍到如此?明明是两个完全不相同的人,怎么就偏偏如此执迷不悟!
权澄忽然站定脚步,转头眯眸凝看他。
内侍心底一慌,忙不迭地跪下。
权澄冷哼一声,“若不是看你跟随朕多年,朕早就处置了你。”
内侍仓惶,“皇上请息怒,奴才知错。”
权澄深吸了口气,抬指揉了揉紧绷的眉心,“明日再去,若办不妥当你就别给朕回宫。”
一句话,让内侍觉得浑身上下又开始了酸疼上了。
那女人如此凶悍,他明儿个再去得给自己身上绑几层软垫,省的伤势未好又再度加重。
……
权澄的内侍也是个聪明的。
他拎着两手满满的好东西,赔着一张笑脸讪讪去拍响了涮食楼的门。
涮食楼的大堂主管开门一瞧,狠剜了他一眼倒也没拦着就让他进来了。
老板娘的交代,他也没权利左右阻拦。
就是有点不理解,老板娘为何还要跟这种吃软硬怕的狗东西打交道。
白卿此刻正拢着账,听见了脚步声她也只是微眯了下眸,依旧打着算盘。
内侍先瞧了瞧白卿的脸色,而后才笑着讨好道:“老板娘,忙着呢?”
白卿抬眸睐了他一眼,那谄媚的嘴脸她瞧的实在看不下眼,皱眉疾语道:“眼睛是摆件?明知故问?有话赶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