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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跨了九年的第一次告白（第5页）

&esp;&esp;“你告白以后，还要问当事人是否确定？”

&esp;&esp;“需要确认。”

&esp;&esp;“那我确认。”

&esp;&esp;“你知道交往意味着什么吗？”

&esp;&esp;“陆谨言。”

&esp;&esp;“嗯。”

&esp;&esp;“我是十九岁，不是九岁。”

&esp;&esp;他安静下来。

&esp;&esp;温知夏抱着手臂看他。

&esp;&esp;“你还有什么需要核实的，可以一次问完。”

&esp;&esp;“没有。”

&esp;&esp;“真的？”

&esp;&esp;“还有一个。”

&esp;&esp;“你问。”

&esp;&esp;陆谨言看着她，声音比刚才更低。

&esp;&esp;“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esp;&esp;这才是一场完整的告白。

&esp;&esp;没有项目，没有合理借口，也没有“顺路”。

&esp;&esp;他终于向她提出了一个明确的请求。

&esp;&esp;而不是只把自己的喜欢放在她看得见的地方，等待她自行决定要不要靠近。

&esp;&esp;温知夏没有故意让他等。

&esp;&esp;“愿意。”

&esp;&esp;陆谨言的目光停在她脸上，像是没有完全听清。

&esp;&esp;“再说一次。”

&esp;&esp;“愿意和你在一起。”

&esp;&esp;“不是因为今天想起小时候？”

&esp;&esp;“不是。”

&esp;&esp;“也不是因为——”

&esp;&esp;温知夏伸出手，捂住他的嘴。

&esp;&esp;“陆谨言，你再确认下去，我就要重新考虑了。”

&esp;&esp;他立刻停下。

&esp;&esp;温知夏掌心贴着他的唇。

&esp;&esp;反应过来这个动作过于亲密，她正准备收回，手腕却被陆谨言轻轻握住。

&esp;&esp;不是用力抓住。

&esp;&esp;只是托住她的手腕，避免她动作太快撞到自己。

&esp;&esp;两个人同时没有说话。

&esp;&esp;露台灯光落在他们交迭的手上。

&esp;&esp;她右腕内侧的月牙胎记，就停在他指尖旁。

&esp;&esp;九年前，他靠这弯月牙记住她。

&esp;&esp;九年后，也因它重新认出了她。

&esp;&esp;陆谨言慢慢松开。

&esp;&esp;“可以牵手吗？”

&esp;&esp;温知夏愣了一下。

&esp;&esp;“你还要问？”

&esp;&esp;“嗯。”

&esp;&esp;“不是已经牵过了吗？”

&esp;&esp;“以前不一样。”

&esp;&esp;迎新时帮她扶行李，军训水站让她抓着袖口，项目会上偶尔碰到指尖。

&esp;&esp;那些都可以被解释成意外或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