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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跨了九年的第一次告白（第12页）

&esp;&esp;“那是为什么？”

&esp;&esp;温知夏想起传播课最后一排的座位，军训水站温热的红糖水，还有每一次她说不愿意时，陆谨言从不强迫她再解释。

&esp;&esp;“因为现在的他很好。”

&esp;&esp;“很好到，我不想假装还需要考虑。”

&esp;&esp;许灿沉默两秒，忽然抱住她。

&esp;&esp;“温知夏，你恋爱了。”

&esp;&esp;温知夏被她晃得头晕。

&esp;&esp;“我知道。”

&esp;&esp;“和法学院系草。”

&esp;&esp;“嗯。”

&esp;&esp;“还是童年重逢。”

&esp;&esp;“嗯。”

&esp;&esp;“他暗恋你九年。”

&esp;&esp;“严格来说，没有暗恋九年。”

&esp;&esp;“这种时候不要学陆谨言抠字眼。”

&esp;&esp;许灿松开她，认真宣布：

&esp;&esp;“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爱情的第一见证人。”

&esp;&esp;“第一见证人应该是文印店的打印机。”

&esp;&esp;“那我第二。”

&esp;&esp;“糖纸太阳也比你早。”

&esp;&esp;“温知夏。”

&esp;&esp;“好，你是第一位人类见证者。”

&esp;&esp;许灿这才满意。

&esp;&esp;另一边，陆谨言回到房间时，陈扬正坐在床边给相机充电。

&esp;&esp;看见他进来，陈扬抬头。

&esp;&esp;“你和温知夏谈完了？”

&esp;&esp;“嗯。”

&esp;&esp;“比赛方案有变动？”

&esp;&esp;“没有。”

&esp;&esp;“那是什么事？”

&esp;&esp;陆谨言将电脑放到桌上。

&esp;&esp;“私人问题。”

&esp;&esp;陈扬点了下头，没有继续问。

&esp;&esp;过了几秒，他忽然看见陆谨言拿起手机，将温知夏的备注从全名改成了两个字。

&esp;&esp;女友。

&esp;&esp;陈扬的动作停住。

&esp;&esp;“你们在一起了？”

&esp;&esp;“嗯。”

&esp;&esp;“刚才？”

&esp;&esp;“嗯。”

&esp;&esp;“这么突然？”

&esp;&esp;陆谨言看着屏幕上温知夏发来的晚安表情。

&esp;&esp;“不突然。”

&esp;&esp;陈扬想起一路上的豆浆、外套、文印店里明显不同的气氛，觉得这句话确实有道理。

&esp;&esp;“恭喜。”

&esp;&esp;“谢谢。”

&esp;&esp;“要告诉项目组吗？”

&esp;&esp;“看她。”

&esp;&esp;“你自己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