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路的八个团丁,全倒了。
老班长甚至都没怎么出手。
鹰眼抬手就秒,小狂近战娴熟,丝毫没有第一次杀人的慌乱。
哪怕是软软都淡定异常。
如果给软软一把枪,老班长怀疑这女娃儿恐怕也能提着枪上阵。
这,这是新兵?
就算连长打过招呼,老班长也觉得深山里讨生活的苦娃子能练成这样离谱!
……
小狂三人已经打扫完战场。
小狂重新扛起白面,站在悬崖边往下看去,涧底云雾翻滚,看不见底。
虽然小狂知道,“也就”十几米深。
“还好。”小狂不禁喃喃,“这回稳住了,没掉下去。”
老班长听清嘀咕一愣,走了过去一巴掌招呼。
“你小子嘀咕啥子?什么掉不掉下去?”
小狂好似懵逼他这都能听见,转过头来打着哈哈。
“班长,您走路咋没声呢?”
“少扯!”老班长盯着小狂,“说!”
“我后怕嘛!”小狂赶紧把肩上的面袋往上托了托,又指向断魂涧。
“刚才我脚底打滑,差点连人带肉摔下去,要是真掉了白面和猪肉全得喂山沟!”
老班长眯起眼睛,这话勉强说得通,但他总觉得小狂话中有话。
他总觉得,小狂说的掉下去,好像不是指小狂说的自己。
……
暮色压上山梁时,归家。
离家越近,老班长走得越快。
“秀兰!大牛,二丫,三丫!我回来了!”
老班长一把推开柴门,院子小而齐整。
墙角边,小大牛正在劈柴,怎么都看不出来是个侦察兵的料。
反倒是木门响起时,院墙旁的小二丫已经伏低身子,手中竟紧握着一根削尖的木梭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