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张海琪他们深刻体会到张海侠的受欢迎程度。
几人都在头等舱,但不管是吃食,还是其他,张海侠的包间都跟他们不一样。
一早就会有人专门给他带来只有陆地才能见到新鲜花朵。
这些鲜花在陆地上常见,但在海上或者船上,就是稀罕物了。
就更不用说吃食了,比他们俩的包间好了不下一个档次。
——都是一等舱的客人,怎么还两副面孔呢。
张海楼先不服气。
他一大早来到张海侠房间,拦住了想要离开的船员
“这花开得这么好,一会送一盆到我房间呗。”
船员对着他客气而疏离的说道
“不好意思这位张先生,张海侠先生的花是采摘董小姐花园的,小人暂时还没有收到董小姐给你送的通知呢。”
说完这些,船员提步离开前,对着张海侠亲切无比
“张海侠先生,在南安号上,你有任何需求,请务必告诉我们,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望着船员离开的背影,张海楼手搭在张海侠轮椅上,一脸迷茫
“虾仔,你说这董小姐到底在唱哪一出?”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张海侠“……”
他逃避的眼神让张海楼破防了
“不是,虾仔,你还真的跟这董小姐有秘密啊?”
张海侠摇头否认“没有。”
除了小部分,他能说的都说了。
就算是那小部分,他们也没有暧昧的地方。
更何况……
张海侠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腿上,无比落寞。
张海楼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握着轮椅的手一紧,声音艰涩
“虾仔,师父一定会找到办法治好你的腿。”
“嗯。”
与此同时。
甲板上,董灼华张开怀抱,闭着眼睛感受着海风与阳光。
她身着淡青色旗袍,全身上下,除了珍珠耳环,就只有头上别着一个珍珠卡。
阳光下,整个人看上去如同太阳一般耀眼。
李玉玲站在她身后,戒备的望向周围,暗处保护的人,把往这边而来的游客疏散开来。
董灼华长舒一口气,睁开眼睛
“玉玲,我们还有几天?”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老董了。
更恨不得马上把暗处之人逼出来。
“还有两天。”
李玉玲像是想到什么,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道
“小姐,需要提前给张先生把药准备好吗?”
董灼华“……”
张先生?
哪个张先生?
她最近认识什么张先生吗?
正在这时,不远处轮椅声响起,董灼华立马明白,是哪个张先生。
还没有看到人,张海楼那咋呼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董小姐,早上好啊。”
董灼华望向不远处的两个男人,对着李玉玲说道
“不着急。”
她的梦想有点惊世骇俗。
这世间能理解她的人应该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