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于马背,是敌军将领。“……太子殿下仍有血性,可殿下越是这般,文安百姓越遭大罪。”将领下马,提着他头发逼迫断腿的少年仰头。远处就是他想守卫的皇城。手无寸铁的人们被点燃,被斩首,被高高吊起成为箭靶。他看见一个死去的孩子,身体赤裸,心脏被摘取,浑浊的眼球似乎在回望他。“你要回神血了吗?”东占轻声问。男人回答她:“没有。”他的声音在惨叫与硝烟中化为一句悼词:“所以,消息东占的回阁冒险东占爪子往天空指,无法忽视那巨大裂缝中的眼睛:“师兄已经到了。”眼睛如火焰,又如血海,要点燃她又溺毙她。谢乘风抬手,手中出现一把长刀:“妹妹站我这边对吧?”他们所在场景已开始扭曲崩坏,这段故事的背景音越来越微弱,明显谢乘风已经能控制自己苏醒。东占觉得时阙情况可能不太对劲:“快出去,不然你后果自负。”谢乘风笑:“站我这边?”东占反问:“这是结盟的条件?”“你这样说不就显得我趁人之危嘛……”他撇嘴,四周风越来越大,他们即将离开这份记忆。“那就不是结盟条件。”白光一闪,谢乘风听见怀里的小猫说,他低头望这双竖瞳。这个女人总是掩藏自己情绪,现在也看不出任何苗头。记忆破碎,他们回到现实。“问题问反了,该问我选择谁站我这边。”东占的声音轻微,但震耳欲聋。红光如太阳坠落——寻找者的长剑已至。谢乘风的刀刃与其对撞,轰然巨响爆开,庞大灵波将整片区域的植被都压成同一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