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楼女子闻言,轻轻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又有几分怜悯:“丈夫?他若真有本事,又怎会让你落到这般田地?”花楼女子年轻时是京城有名的花魁杜娇娇,如今年老色衰,平日里接些私活过活,专门为贵人府上调教一些不听话的女子。像陈婉卿这种她早就见怪不怪,有的是办法说服她。杜娇娇伸出手,想要抚上陈婉卿的脸,她猛地躲开。“别碰我!”陈婉卿尖叫着,抓起一旁的花瓶就要砸过去。她眼神一冷,猛地抬手,一把抓住陈婉卿的手腕,用力之大,让陈婉卿忍不住痛呼出声,花瓶“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敬酒不吃吃罚酒。”杜娇娇的声音变得冰冷,她将陈婉卿狠狠一推,陈婉卿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你以为你能逃得过吗?在这里,你只能乖乖听话,学会如何讨好男人,才能活下去。”陈婉卿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却依旧毫不畏惧地瞪着她道:“我就算死,也不会学这些下贱的东西!”杜娇娇微微眯起眼睛,盯着陈婉卿看了许久,忽然蹲下身子,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若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你想想,你那心心念念的丈夫,若是看到你被这种男子染指过,他还会要你吗?”她指着房外驼着背男子,轻声道:“你瞧仔细些?他是我们花楼的龟公,最会整治不听话的姑娘。”“让我来此的主顾吩咐过,若你实在顽固”花楼女子慢条斯理地打开漆盒,取出瓶身刻着曼陀罗的瓷瓶,“这是西域的‘合欢散’,掺在饭食里无色无味。到时候会把你和他关在一起”瓷瓶在掌心转动。“对,我是个疯了。沉香袅袅在炉中盘旋,将雕花床榻上,陈婉卿蜷坐在软垫上,垂落的鬓发半掩住泛红的耳垂。“看这双眼睛。”杜娇娇忽然托住她的下颌,腕间银镯相撞发出细碎声响,“含着水光才动人。”杜娇娇将绸带两端系成精巧的同心结:“束缚要松三分,留些挣扎的余地。”冰凉的指尖覆上她腰侧时,陈婉卿的战栗惊落了帐幔上垂坠的珍珠。“啊”杜娇娇在她耳畔呵出温热气息,教她如何将呜咽声化作绕指柔,“娇喘,既酥麻,又挠得人心痒。”雕花槅扇半掩,庄羡之透过缝隙望去,只见陈婉卿穿着纱衣,手笨拙地不知放在哪里。她耳尖泛红,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一举一动都透着刻意的温婉。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庄羡之攥紧腰间的玉珏。原以为会看到她屈辱落泪的模样,此刻却被她这般模样,惹得身体莫名有了一丝躁意。陈婉卿咬着下唇,调整角度而微微前倾,他竟觉得那个假人极为刺眼。夜黑,陈婉卿蒙着双眼蜷缩在床榻上,她的双手被反捆在身后。锦靴踏过青砖的细微声响。由远及近,她下意识攥紧掌心。那人落座时,榻面微微下陷。温热的呼吸掠过发顶,陈婉卿脖颈泛起细密的战栗。突然,带着檀香的手指勾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轻轻抬起,紧接着他解开了她身后的绳子,鼻尖擦过她耳际,那人深深吸气,将她身上香气尽数吸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