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桥愤愤地瞪着他,根本不搭这一茬,她甚至拉着林春山往後退了几步,眼神警告後者不准求情。
然後她扭过头来,抱着胳膊对着涕泪横流的甜甜冷嘲热讽:“大小姐,我可担不起,谁知道你会不会怀恨在心,过几天下船了突然一榔头敲我脑袋上了。”
桥桥说着又瞥了一眼扑上来扯着甜甜阻止他乱来的安安:“老人都说做事不计後果的人往往嘴上也没把门,我要是再多说几句,谁知道你转个身会不会把我们间的事情说出去。你我是得罪不起,我现在就是个锯嘴葫芦,别来找我啦。”
她嫌恶地摆了摆手。
一旁的戴姐听得这番话眉心一皱,看着甜甜的眼神就显得有几分意味深长了。
她想到今晚的事情,眼神便晦暗了几分。
船上的事大多没什麽好怕的,怕就怕有人管不住嘴巴,说出去的东西落到有心之人的耳朵里会引来天大的麻烦。
又不是没发生过住家保姆在外面和家人吃饭,吐槽东家腐坏结果隔壁桌坐的是个纪委这样富有喜剧效果的事情。
原以为找的这些‘老鸟’都有经验都有分寸,今天可算是开了眼。
保险起见,不再理会苦苦哀求的甜甜,戴姐看了一眼时间,绝情地说道:“你现在收拾东西走,以後你还能狡辩几句,这一行总还有你一席馀地,但等我们把你丢下船那就真的难以挽回了。这两个,你自己选吧。”
她说着又一擡眸,冷漠地扫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安安。
作为甜甜介绍人的後者浑身一颤,唯恐波及到自己,立刻使了几个眼色和身边的几个姐妹架着挣扎哭嚎不肯面对这个结果的甜甜匆匆离开了。
真是瞎了眼!
怎麽平时没看出这个家夥是这种类型的蠢货?
又不是没陪过那些艺人,怎麽还会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真是晦气!
安安死死攥着甜甜的手腕把人往外拖。
死了还要连累旁人的贱货,改天得让别人好好收拾他一顿!
仿佛拖着一头过年的猪,安安累得直喘粗气,看着地上挣扎得几近赤裸的男人越想越生气,狠狠地给了他两个耳光。
挨了两下耳光的男人挣扎得更加厉害了,先前被派出去拿医疗箱的男人差点被那扑腾的腿绊倒。
他勉强站稳摇晃的身体,来不及看地上这热闹,匆匆跑进屋子里看着沉着脸的戴姐气喘兮兮地说道:“戴姐,有,有客人——”
“下来了!”
“哇,这是什麽?你们是打算把他丢到大海里喂鱼吗?”
一道戏谑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戴姐刚刚拧着眉斥责了一句“怎麽能让客人来这里!”,还没等她走出去,一个男人就从门口衆人让开的小道里走进了屋子。
他有趣地环视了一圈,视线在漂亮的桥桥身上多停顿了一会儿,最後看向露出恭敬姿态的戴姐懒洋洋地说道:“别紧张,我只是路过这里,在楼梯口那听到有热闹所以过来看看。”
他笑眯眯地看着戴姐。
後者便回以微笑,请道:“徐先生,这种地方到底污浊,我送您回去吧。”
“不用。”
‘徐先生’单手插着裤兜似乎真的就只是路过这里来看个热闹,随意地挥挥手转身就离开了:“继续忙你的吧。不听话的东西就该早点处理,免得影响到晚上客人的心情。我去看看楼上准备的怎麽样了,我这次可是带着诚意来的,乔羽要是不能让我满意,我可不会放过他。”
他慢悠悠地说着话走远了,可林春山却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放松在他一露面就瞬间紧绷的情绪。
是徐越!
那个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男人竟然是徐越!
他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
好像自从7月中旬,我就一直在中暑的路上……
这一趴写得苦手,有些地方我会写的不是那麽的有逻辑,就又想要规避某些风险又想要写出那种感觉,我水平太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