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的闲事你少管。」
凌之路把上衣穿好,头也不回地说:「过来,帮我把扣子扣好。」
挪动着受伤的身子,谢睿十分艰难地走到凌之路的跟前,伸手帮他把几枚晶莹剔透的纽扣扣好,又帮凌之路整理了一下衣领。
「哥,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你能不能……」
「你哪来的这麽多废话,让你别多管闲事你听不见是吗?」
凌之路的好心情消失一大半,冷着脸把谢睿推开,开始翻箱倒柜。
望着哥哥灵动柔韧的腰肢,谢睿的眼睛微微眯起。
「奇怪,袖扣去哪了?」
凌之路在抽屉里翻来翻去,就是没找到他想要的东西,扭头问谢睿:「你见到那枚兔子袖扣了吗?」
「没。」
「我要听实话。」
凌之路直起腰,一步一步朝谢睿走来,捏住他的下巴晃了晃,「袖扣我前天亲自放在抽屉里的,今天却不翼而飞。除了你,还有谁会这样做?」
「哥,你不信我?」
「这栋别墅里就你我两个人,你让我如何相信你!
自从我把那枚袖扣带回家你就看它不顺眼,因为那是张鸣送给我的,你膈应的慌,所以才把它拿走的对吗?」
此话一出,谢睿没再替自己辩解,而是微微一笑,「哥,那袖扣的质量一点也不好,还很脏。你别再戴它,我给你买个新的好不好?」
「你TM的真是找抽!」
凌之路一脚踹在了谢睿的肚子上。
砰——!
谢睿的後腰毫无防备的撞在桌子坚硬的棱角上。
刹那间,痛楚如电流一般顺着他的腰椎向全身蔓延,疼得他脸色惨白,冷汗直冒。
「我平日里是不是太惯着你了才会让你变得这麽无法无天!」
凌之路怒吼道。
谢睿扶着桌子,弯着腰说:「不敢。」
「你会不敢?都在我的眼皮子偷东西了还跟我说你不敢!
我告诉你谢睿,要不是你的那张脸我还没有看腻,老子我早就撵你滚蛋了!
识相点的话,赶紧把袖扣给我交出来。」
凌之路越说越气,这半年来,谢睿闷闷的不说,还总是能轻易点燃他的怒火。
妈的!
自己的不就是身边多了几个人?
这小子用得着整天板着一张脸吗!
用得着在梦里那样对他吗!
不知道还以为脑子被驴踢了呢!
谢睿平静如水的眼神染上几分忧伤,语气如同晚风里的低吟,透着一丝颤抖,「哥,袖扣我忘记放在哪里了,可能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