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海略带怀疑地问道,但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因为之前佐久早来家里的时候,基本上只有她和宫侑两个人和黑狼队里的另外两名队友。
宫侑还是和以前一样,虽然对外看上去是‘随和’了不少,但本质没有改变,没有突然变成热衷于社交的人。
内海就更过分了,尤其是考虑到她的工作性质和那个爱好。。。
没错。
在他们租住在东京的这几天,曾经解散的一年级又临时重组了,连人选都没有改变,这也是内海这段时间频频拖稿,以至于一见到赤苇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胆战心惊。。。主要是心虚的成分居多。
聊天的时候内海想起来,他们以前也是见过面的。
但当时见面的时候,内海完全想不到这麽一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同学,会在多年後给自己留下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
内海的长相是具有迷惑性的那种,具体来说是看上去就老实本分的孩子,所以在面对她给出的拖稿理由,之前的编辑往往都会信以为真并且真的因此放她一。。。很多马。
但自从赤苇开始临时负责她的收稿事项後,一切就变了。
撒谎肯定不行了,赤苇轻轻松松就能识破。
最恐怖的是,在这人眼中,就算给出一些误导性的真相,他也能迅速推知出全貌。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针对内海的特性,给出了一套从预防到管控,从治理到引导的全面方案。
总之,赤苇京治此人,可怕如斯。
而且他们明明是同龄人啊,为什麽————
今天在得知他就是木兔口中那个靠谱的後辈以後,内海总算想明白了。
原来万恶之源在这里啊。
也是,就算内海对自己的难搞程度有着清晰的认知,但在木兔面前,她还是自愧不如的。
但除了这个意外,内海还是保持着长久以来的节奏,除了几位旧友和学校里固定合作的几位同学,没有可以维持过另外的人际关系。
而学校里那些同专业的朋友,非必要的情况下也更喜欢待在自己家里。
这样下来,也难免会给佐久早圣臣留下:只要是在内海和宫侑这两个人的家里,除了队里的两个人不会再出现其他人。
即便是在他们刚搬到的这个东京的临时据点。
不过这麽一说,这两天在东京的熟人还真多啊。。。明明这几年大家都在不同的地方生活着,再次见面也能看出各自的变化,但这两天的经历,居然让内海有种回到高中时期的既视感。
这种既视感,更是在看到宫治带来的由北前辈最新寄出的大米时达到顶峰。
事实上,自从听说宫侑也开始研究做饭了,北前辈也给他们寄过一部分,但听宫治再次提起,这种跨越时空的连结才再次具象化。
跨越时空的。。。
突破界限的。。。
穿过限制的。。。
“抱歉!我突然想起来。。。”
内海猛地起身,头也不回地再次直奔书房,连一句完整的‘遗言’也未能留下。
但留下了餐桌上面面相觑的几人。
作为编辑的赤苇京治解释道:
“应该是突然有了灵感。内海老师这段时间一直在钻研一段剧情,刚刚的对话,或许産生了一些啓发。”
木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角名则回应一声後,扫了一眼手机,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麽。
至于说阿兰。。。
拜托,就算成为了大人,但BOSS还是BOSS,早在很多年前他就有过教训了。。。不要深究这个人身上的任何问题,否则会给自己带来不幸。
突然,木兔发出了一声惊叹。
桌边的三人一齐朝他看了过去——
“日向说,他和臣臣在来的路上碰上牛若和影山了。”
听到这里,角名就知道:
预感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