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介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小伊,但是你看起来很赶时间?”
连秋原都发现了隐藏手段相当拙劣的某人。
原来小伊喜欢这种,刚刚看比赛的时候还以为是很聪明丶强势的类型。。。
“确实有点。”
内海好不容易起来的气势逐渐弱了下去。
还不如站过来听,这个笨蛋。
“那个时候,为什麽突然不来练习了,文化祭演出前的时候,还是。。。那次演出之後。”
“你学坏了小伊!这明明是两个问题。”秋原装作不满地指责。“但是,总是你在问也很不公平吧,那我也问两个问题好了。”
“随便。”
“第一。。。”秋原表情严肃。
“在交往吗?交往多久了?谁先告白的?”
“这都三个了吧。”
就知道她会问这个。
“不过算了,只回答第一个:没有交往。是还没有开始交往,也不知道谁先开始喜欢谁,之後会不会交往以及你想问的任何相关问题通通——不知道。好了,第二个问题。”
“好吧。第二个问题是,你之前说如果出现了问题就算分手。。。绝交,这个词好像比较适合现在的情况,就算绝交也不会回头,这个答案不会改变吗?不管我接下来怎麽回答你的问题?”
“不会改变哦。”内海看着被白井强行拽回去的宫侑,难得没有分心。
“那到我了。第一次不想去练习,是因为我在等某人的解释。”
“这个人不会叫内海伊理吧?”
“完全没错!你还记得那个渣男系吗,跟我们同班的那个。那个家夥超级会颠倒黑白的啊,要不是我了解小伊,说不定真的会信他那套‘是她先勾引我的’鬼话。就算我知道小伊是无辜的,但是那个时候听到你说‘我要说的就只有这些’,没错,就是这句话——的时候,我真的超火大。”
“我是不是该问为什麽?”
“就算你换个句式也改不了你这个人毫无自觉的事实。”然後秋原就像想起了什麽很让人恼火的事一样自顾自生起气来,“什麽叫‘我要说的就只有这些’,你难道好好说什麽了吗?面对别人单方面的诋毁,只说自己的感情有什麽用?难道所有人都会像我一样就这麽相信你吗?他不是在漫画屋骚扰过你很多次吗?为什麽不说出来,没记错的话你还有一个总是跟你一起看书的朋友作为人证吧。”
“还有啊,就连那句话,你也是对着那个人说的。。。那我呢?我不是在现场问过发生什麽事了吗?难道小伊觉得比起你我更相信他的话?为什麽小伊什麽都不对我说呢。。。”明明全都是责怪对方的话,秋原却说着说着哽咽了起来。
“真是的,为什麽这麽信任我啊?为什麽你觉得就算什麽都不说我也会相信你没有背叛过。。。这样的话丶如果我怀疑了这麽信任我的人的话。。。那不就太卑鄙了吗!对吧丶这样的人也太卑鄙了吧!”
“所以,都是小伊的错,如果你没那麽相信我丶如果你也怀疑一下我。。。我就能像你一样若无其事地面对朋友了。”
“都怪你。。。”
对不起。
“都怪你。。。”
对不起。
“都怪小伊。”
对不起,小伊。
。。。
。。。
。。。
“还有第二个问题吧?”沉默了一会,内海接着追问。
“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和当时的其他成员一样,就是觉得丢脸啊。”
“我又不会当面嘲笑你。”
秋原有时候真的想把内海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麽样的构造。
“小伊,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虽然以一般人的标准会觉得这孩子有点可怜,但是有时候也未尝不是件坏事——我说的丢脸,是说在全校同学面前演砸这件事,而且以当时的状况来看,不管之後再怎麽练习也只会越来越糟糕吧?小伊可能不知道,有两个人已经联系好新的乐队了,他们可就等着解散然後跑路呢,至于那个唱歌的女生,我在学生会也看到她转入合唱团的申请表了。所以。。。”
秋原好像有点难以啓齿。
“你就当作被一群没有担当的胆小鬼迁怒了吧。那个时候我和他们一样只想着快点拜托这个丢人的‘轻音部成员’的身份,但是因为自己没有付出努力所以失败了就急着退出——这种理由真的太逊了。所以不管谁都开不了口,而小伊你这个笨蛋居然还想着要让这群叛徒重新振作起来。。。都不知道该说你什麽好了。”
但是,如果只是这样就好了。
“虽然现在说起来很轻松,但是。。。那个时候我们真的都很讨厌你。明明已经很丢人了,你还要来不断提起这件事,还做这种大家一起努力重归于好的白日梦。很奇怪吧,是我们把你拉进来的,但是先放弃的人却是我们。。。”
“我们我们的。。。烦死了!”
“小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