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件事,属于书里的隐藏情节并未写出来,江婉兮曾救过安国公府世子,也就是未来的大将军。江锦儿冒充安国公府世子的救命恩人,设计族中一个染毒成性的族叔将江婉兮卖给一个七十岁的乡绅做陪葬小妾。江婉兮纵身一跃,跳下了奔流的江河,结束了本该走向美好的一生。
江锦儿以安国公府世子救命恩人的身份入京,想要得到安国公府的大力扶持,甚至想着代替江婉兮成为皇后,不想世子却提到了信物,还问及:“当你在后山狼群之口救了我,姑娘真是好身手!”
江锦儿不知道当时的场面,随口回答:“得了游方道人指点了几下拳腿,侥幸……”
谁知世子勃然大怒,厉声道:“当年真是狼群之中救了我?”
江锦儿答不出来,又问:“是黑衣人追杀?”
世子便知她是假的,下令将她送入地牢,重新彻查此事,最后知道救他的另有其人,而那女子更是被江锦儿害死的。世子更为生气,叹世间竟有如此恶毒女子,一怒之下将江锦儿送入军营为妓,死得比江锦儿的上一世更惨。
直至江锦儿到死,世子都没说江婉兮到底是如何救了安国公府的世子。
因为不知道,这一次归来的江婉兮灭了入京的想法,但要抢的机缘依旧没一点手软,甚至下手更狠更毒。
琬琰将江婉兮的灵魂送入结缘室,里头回荡着早前江婉兮在庙里许愿的声音。
“你在这里小憩,吾代你完成心愿!”
原主来庙里许愿,中暑昏迷,庙主让附近的农妇灌了她一碗解暑汤,这会子脑袋昏昏沉沉,浑身酸乏无力。
琬琰的空间有十八坪大小,这是一个略有灵气的凡人世界,若是修炼最多能修到筑基期,再往上就不成。她取了枚一元丹服下,所谓一元丹就是一品补元丹,是炼气期与凡人服食可恢复元气的丹药。
服下丹药,琬琰的精神大好,头不昏了,浑身也有了力气。
一名微黑壮实的农妇道:“你是江家村江秀才的女儿吧?待到酉时就赶紧回家,莫要再晒太阳,中了暑气可不是闹着玩的,每年多少人中暑丢了性命。
去年我们家的牛三伯,六尺高的汉子,常年风寒脑热都不曾有过,去岁夏天中暑,一口气没上来,这人说没就没了,想救都救不了……”
农妇见她醒来,告辞回了山下家里。
琬琰离开庙里时,将身上的六枚铜钱都给了庙祝当香火钱。
原主的家,建成东、西跨院格局,家里有江祖母、江秀才与琬琰,本来琬琰还有两个弟弟、妹妹,可弟弟长到五岁时染病没了,妹妹生下不到一月就夭折了。如今家里只得她一个孩子,江祖母也因连两个孙辈,这几年一下子老了十来岁,两鬓的头发花白。
江母一年前去镇上采买细粮与针线,自那以后就特别喜欢去镇子,就在三个月前说要回娘家,从此再没有回来。江祖母带着江婉兮去江母娘家的下马庄去看过,马家人说江母根本没有回去。
被迫中断的计划2
半年前,有知情的人告诉江祖母,说马氏娘家人知道她的下落,马氏嫁给外地来的药材商人为继室,早就走了。马家还因此得了药材商人给的二百两银子彩礼钱,早前马氏确实因了娘家,再嫁的时候也是办了席面的。
江秀才听到这消息,颇是义愤,要去马家找人评理,却因雨后路滑,从山上摔下,断了腿,若不是被附近的乡邻发现,恐怕就没命了。
如今,江秀才躺在病床上,每日都要用药,仅有的积蓄早就花光了,为了给江秀才治伤,江祖母早前将自家的良田卖了一半,可就是这钱,也经不住抓几回药。
江祖母半点也不敢懈怠,一面要照顾重伤的儿子,一边还要看护好唯一的孙女。
原主归来之后比前世更倒霉,真是喝凉水会呛,走路摔跤,从江家村到镇里的观音庙,一路上摔了六跤,左侧摔、右侧摔、往后摔、前趴摔、打滚摔、筋斗摔全来了一个遍,可谓摔摔不同,要多倒霉有多倒霉。
以至于她到观音庙时,还有好心的大娘问:“姑娘,你是被人打了吗?”
“大娘,我摔的!”
可众人没一个相信,都觉得她肯定是被人打了一顿,而且看她浑身上下的狼狈样,估计被打得不轻。
琬琰来了后,感知了一下,原主就似被人诅咒、被人下了霉运符一般,她来之后,就先用净化符给自身净化了一番,
原主的父亲是秀才,在江家村开了家私塾,附近五六个村里,家里殷实的,都将孩子送到私塾里读书,从七岁到十三岁的孩子便有十二个人,若是江秀才健康时,一年挣的束脩倒能贴补家用。
江家的老屋是江祖父年轻时就建的,他也是个秀才,老屋是东、西跨院格局,西跨院建成了书房与私塾。
琬琰进了江家,发现整个江家都被霉运环绕,而与之相映的便是江锦儿家,整个就是鸿运当头,可鸿运的红光在外,内里却透出不输魔种的黑团子。
她眯了一下眼睛,这江锦儿显然有些邪门。
不是魔种的黑团子,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她怎么感觉这东西颇有些眼熟,弄不好与暗墟有关,只有暗墟才弄得出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她掏出两枚净化符,摧动灵符后飞向自家,江家的黑气立时被打散,化成数道溪流一般涌向江锦儿家,江锦儿家的鸿运被这黑气冲散,又回到了原主家。
黑气其实是江锦儿家的,而鸿运却是江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