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可不想收废品……”
老太爷低声说:“打倒黑五类搜出来的,金银珠宝、古董上头挑走了,都是国家财产,这些东西没那么值钱,又不好在家具铺出手,就送我们这。别看现在多,下月一号就会有好些懂行的来挑。
要被他们看上眼,一只瓷瓶百都是有的。闺女不懂就不要动那些古董旧物,你挑家具就行。”
琬琰看了一眼,有一对花瓶看上去就是真货,应是元代瓶子,还是一模一样的一对,像这种就更值钱了。
“我喜欢这对瓶子!”
一个男声道:“这对花瓶一千块。”
老太爷扁着嘴:“当人家闺女有钱?”
“没钱就放下!只有懂货的来挑。”
琬琰看过了,除了这对花瓶,还真没真古董了。也许是上头的人看走眼,所以才会有其他人每月过来再过过眼。
琬琰默了一下,如果花几百块买,还真划不来,何况在二号仓库,她已经挑了字画,任何一幅字画都比这值钱,如果惊动了那些行家,反而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放下瓶子,“大哥真会开玩笑,这也太贵了,我还以为最多五块钱呢。”
老太爷道:“这破瓶子五分钱给我都嫌碍地儿。都搁这儿快三年了。”
年轻站长打量了一下琬琰,他发现这小姑娘长得还挺清俊,“五块钱给我。”
琬琰险然没想到对方会真的让她拿走,“五……五……”
“不会是没带钱吧?没钱你还想要瓶子?”
老太爷道:“这闺女早前还是学生娃,这不是学校停课了,来这儿找点高二、高三的课本,站长你给便宜些。”
“五块钱,这对花瓶给你,还有那堆书全给你,另外那堆破家具你要就给十块钱。”
琬琰问:“能借我板车拉回家?”
“可以送到你家。”
“多谢大哥,怎么好让你们送,要不你再便宜点,我借一下板车,回头拉回家就再送回来。”
“不送货,那……你给十四块五毛。”
琬琰满心欢喜,付了十五块,对方找了五块钱,还让人帮她将东西移到板车上,她赶交着马往省科院方向行去,“省科院”指的是两个单位的家属区住宅。
她确认四下无人时,将东西收入空间,再休息了一会儿,将马车赶回了废品收购站。
她回到家,开始修理家具,敲敲打打,再粘合上,楼上老汪下班回家,经过她家时,听了一阵,过得一会儿,就听楼上对面的汪大妈喊:“钱雨,钱雨,你在家干什么呢?”
“整理房间,将家里不要的书籍、文稿、资料整理出来,回头拿来生火做饭。”
老汪心头咯噔一下,当即道:“你家缺生火的纸?我用报纸和你换?”
“汪大伯,不是我不给你,是这些是我爸以前搞科研的手稿,现在这情况,留不得,不烧了做饭做什么?留下来弄不好哪天就是祸!我可不能害了你。烧了干净,免得我爸看到堵心。”
她当即拒绝了老汪,想要钱学东的手稿、资料,这一次门都没有,站在钱学东的手稿与资料上成为一个大科学家,他做梦去吧。
那些手稿,琬琰还真整理了一遍,分成可保存,也不可保存两种,将没有保存价值的拿来煮饭,还是每日快做好时烧上几张,又故意留一些文字碎片,然后就是掏了灶火拿到楼下花坛里倒。
老汪再下班回家时,看到那些灶火,特意看了看,上头真有字,且还是钱学东的笔迹,有设计图的边角,也有文字手稿,还有一些旁的东西。他的心痛得滴血,钱学东在机械制造上的天赋很高,当时他国外的导师就曾数次挽留他,希望他留下执教。
老汪等到钱学东下班回家时,在楼梯口堵住他,“老钱,你女儿把你的手稿资料用来生火做饭,这事你知道不?”
钱学东发现女儿在科研上很有天赋,最近又在自学高二的课程,还从废品站带回了一些大学专业书籍在看,说将他的手稿整理了,被女儿烧掉那些,都是钱学东同意销毁的。女儿说既然要烧掉,就让更多的人知道那些手稿资料毁了。
“为什么?”钱学东很好奇,烧就烧了,还要让别人知道。
琬琰说:“你的手稿资料要是被别人得了会如何?”
“照着那些资料的图纸、工艺,就能造出相应的机械设备。”
“所以,你活着,你就是那些图纸、资料,就像你说的,国家要发展,早晚都会注重人才与知识,爸回到工作岗位后就会受到重视。如果这些资料被有心人夺去,有没有你在研发,又有什么重要?”
“可……”钱学东想反驳,琬琰说:“这个时期,留了这些东西就是招祸,烧掉吧,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些东西不存在了。那爸在这一领域就是活资料……”
七零炮灰女8
钱学东注意到“招祸”,只要有人研发出来,他就觉得值得。
原主就为父亲抱不平,明明真正的科学家是父亲,可最后出名的却是汪家,而汪家得了他父亲的恩,却反过来咬了父亲一口。
琬琰晚上试着修炼,这方天地的灵气淡薄,比上一个古代世界的浓一些,而魔气、邪气却堪比修仙界,这是因为现下知识分子落难,大部分正直、又有本事的人都落了难,掌权的都是些阴邪小人。
有了魔气、邪气,就需要灵气,也造成了这方天地的灵气比上一个世界浓郁。
她修了半个月晋入炼气二层,原主有灵根,还是火木双灵根,以这方天地的灵气来看,能修到筑基期就不错,结丹万万不可能。但这方天地的符术、丹术、器术、阵术全不能用,甚至连符箓都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