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天就可以打电话给导师,说自己新学期回校,继续完成大四的实习与论文答辩,他上的可是央国京市大学,学的是商务管理专业,这个专业出来很好找工作。
琬琰进了浴室。
孔俊激动地去唤了孔母。
孔母看到儿子手里二十几枚硬币,“这么多钱?”
“妍妍带回来的,说从公墓园的石缝里寻到的……”
待琬琰从浴室出来,孔母又追回了一遍钱的来路,琬琰便细细地讲了一遍,说了自己买香蜡,孔母又斥责了一通:“多少年不烧香蜡,你一个年轻女孩子,还做这种事,这可是封建余毒,你……”
琬琰只作未听进去,打断孔母的话,“幸亏我去了焚化亭,在那儿烧香蜡,还叠了金元宝、银元宝,叠好再烧,后来外头下起了暴雨,我在焚化亭里倒未淋到雨。雨停之后,我准备离开,刚推开玻璃跨出一只脚,就听到叮当当一阵响,焚化亭的屋顶上掉下来一枚硬币。”
母子二人听得瞪大眼睛。
“我捡起硬币,手下好奇,从石阶下来时,看到了一个姓孔的司令员墓碑,就多看了几眼,发现路沿石上的石头松动,里头有个亮光闪了一下,我蹲下身子时,发现里头有硬币。
没错,我又捡了一枚一元的硬币,再后来我就在石头缝、石头底下寻找,装成拔杂草的样子,半天时间下来,就找到了这么多,还有一些是腐蚀、风化的硬币,已经坏了……”
她不去焚化亭,屋顶就不会掉下一枚硬币,然后就不会在富贵苑的墓碑路沿石下发现硬币,之后不会在石缝里继续寻觅,还被她寻到这么多硬币。
孔母看着这些硬币,难掩激动,“阿俊,明天就把工地的工作辞了,准备一下,新学年回京市大学继续就读,如果能考上硕士研究生,妈妈支持你。”
“妈,大本毕业就好找工作。”
“哥如果想读书,就继续读吧。今天我在公墓园里,只找了四分之一的区域,还有好多地方没去找,等明天将这些硬币兑换后,我再去趟公墓园。
孔司令员也姓孔,我怀疑是爸生前提过的孔家,是我们本家长辈。他在公墓园的墓穴期限快到了,明天我去公墓园延期,先延十年。”
孔母脱口道:“只是姓孔,与我们家没关系。”
“妈,我得的第二枚一元硬币,就是在他墓碑旁边找到的,就帮他延期十年,十年最多一角二毛钱。”
贬值世界炮灰11
孔俊说:“好,就照妍妍的意思。明天银行一开门,我和妈就去换钱。”
孔母激动难耐,家里有钱了,“这可是375分钱呢,能办不少事,只是省城的房价太贵了,一坪得五六分,唉,要是再多点钱,我们就能买一套自家的房子,到时候把你们兄妹的名字都写房本上。”
孔母捧着硬币回卧室。
孔俊一晚都兴奋得未睡着。
琬琰回到自己的储物间,拿着玻璃瓶,看着里头具有收藏价值的古董币,总觉得放在家里不安全,思来想去,感应了一下神域空间,素白的空间依旧打不开,却打开了一个一立方米的储物空间,将玻璃瓶收入空间。
有一立方米的储物空间也好,聊胜于无,可以放一些要紧的东西,还不用担心会丢失。
第二日早上,琬琰起来时,家里无人,冰箱上贴了一张便笺,是孔俊留下的:“妍妍,我和妈妈去银行了,兑换钱币后先给你转15分,我再拿15分,其他的都交给妈保管。”
母子二人去银行换钱去了。
琬琰吃了早饭,买了些三级水果,这种水果是最常见的,梨一毫一斤,苹果是两毫三斤,桔子最便宜一毫可以买五斤,提了苹果、桔子,打的前往青龙寨公墓园。
这次一来就找了昨天的管理员大叔,一番交涉后,管理员大叔帮忙说呢,替孔世昌的墓穴再延了十年使用权,交了一角一分钱,给优惠了一分钱,办好手续,她又去了公墓。
她在公墓里继续寻找硬币,收获很大,最大的收获是在一个一家三口的墓穴前,发现了松柏树下埋了一只铁盒子,而盒子里放了一只金色陶罐的储钱罐。
三口之家的墓穴是永久性的,照片上是六七岁的男童与三十岁上下的父母,但男童死时只有九岁,因感染大疫病而逝;又三年后,他的父亲染病而逝;直至在四十多年后,其母亲仙逝,与她的丈夫、儿子葬在一处。
男童病逝后,他的父母将他心爱的储蓄罐埋在墓穴之中,让心爱的金猪储钱罐陪伴着他。
琬琰取了将金猪储钱罐收入神域空间,再拿出金元宝、银元宝,放在铁盒子里焚烧,又烧了一炷香蜡,“我拿了你的储钱罐还你一些金元宝、银元宝,这些都是我自己叠的。”
今儿过来时,又去了那家卖香蜡的铺子,再买了香蜡与叠元宝的纸张,店家很高兴,终于有人买积压的东西了。
琬琰中午在公墓园小卖部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包饼干,吃完之后又去了焚化亭。
烧过了香蜡、元宝后,下午继续去其他墓园,管理员大叔说她在拔杂草,虽然他们也有专人清理打扫,但现在有人帮忙,当是免费的劳力,谁也没有往她在寻宝的事上想。
琬琰直至近七点时,才终于寻完整个墓园,回到了焚化亭,将所有的硬币集中起来,这次从石缝、泥沙里寻得了一百一十二枚硬币,有一元的、五角的、一角的,甚至还有一分、二分、五分的,有一百多年的,还寻得三枚民国时期的大洋,分门别类在,将大洋、古董币单独收起来,没有收藏价值的则按照面值不同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