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开设的四类,是以往没有的,但因琬琰在,弟子们学得很是认真。
十二年将过,再有一个月就是下山考核,弟子们会拿出代表了最佳、优秀、合格三类仙墟特有的美玉挂佩,这也是他们完成学艺的象征。他们会将这种挂佩系在自己的仙器上,相随永生,即便拿到下品仙器的,仙器通过温养也能晋级。
灵长祖师炼制的仙器不是凡物,拥有着强大的法力。
琬琰坐在大殿,听到外头的喧哗、吵闹,一个少年怒不可遏地挥着宝剑,追着一个疯老头。
蔷薇望了一眼,“祖师,是魔族来的疯道人碰了紫霄公子的宝剑。”
弟子本命法宝,如同自己的性命与最亲近的同伴、亲人,可疯道人明知这是禁忌,还是被他偷走了宝剑。
紫霄公子哪里能容,这不从剑修堂追到大殿,围着大殿追了三百圈,也没挨着疯道人一片衣袍。
琬琰说:“快十二年,他还没改?”
“昨天把儒修堂大师兄绘了半个月的画给毁了,儒修堂的人差点没把他给斩了。”
半个月的画,原是极美的仙境图,被他一涂抹,全毁了。儒修堂大师兄还想绘成一件仙画,只等着下山之时当成功课交给祖师过目,惹得儒修堂上下,现在像防盗贼一样地防着疯道人。
紫霄公子怒道:“疯子,你给我站住。”
“我是疯又不傻,我站住还不得被你抓住狠揍。”
“把你的本命法宝交出来?”
“不交,不交,我是傻了才给你,这可是我媳妇,是我爱妻,看一眼都不行。”
“你不让我碰你的法宝,那你就偷我的,我……都快成整个仙墟的笑话了,被人偷了宝剑,这是侮辱,我要和你决斗。”
“不斗,不斗,就不斗,我是傻了才和你们剑修、战将堂的打架,谁不知道你们两堂是最会打……”
不远处的树上,一个黑衣少年坐在树干上摘仙果吃。
旁边的青衣少年说:“喂,疯道人是你的族人,你不劝着些,现在在仙墟,要是离开了,就他这些年结下的仇怨,被他们给斩了都有可能。紫霄有多宝贝他的仙剑,他居然溜屋里偷了人家的宝剑,难怪紫霄会如此生气。”
黑衣少年轻哼一声,“宝贝仙剑就该好好藏着,放在屋里,还被拿走,可见也没多在乎。”
琬琰很喜欢这种打打闹闹的日子。
青年少年说:“就快离开仙墟了,我挺舍不得。”
黑衣少年说:“你是家中长子,虽是庶出,但你父王看重。”
“母后为了三弟,很是厌恶我。”
黑衣少年叹了一声,“我母亲早逝,父君与兄弟们也不喜我,我大哥总觉得是我抢了他的机缘,才能进入仙墟学艺。”
“要是能留下就好了。”青年长叹了一声。
说话间,听到一阵钟响,所有人打闹的,说话的,全都严肃起来,各堂的人排成四列,站在大殿外。
道经的先生说:“今日考核《道经》看你们这十二年学得如何,我说你们作答,各入桌案,开始答题。”
第一天考《道经》,第二天考丹、符两门,第三天考器、阵二术,到第四天再考《佛理》,之后是专业课程,音修的考了一天的音律与所有弟子的法术神通。
儒修考了两天,诗词,第二天则是书法、丹青。
琬琰与道经先生、佛理先生三个人作为考官。
拿到最佳仙佩的弟子欢喜,拿到合格的脸色就有些挂不住。
最后考《剑术》专业,悟出剑意者加分,没有悟出就以剑为器斗法术。
再到《战将》专业时,除了斗法术实力,还要考《兵法战术》。
考完之后,会在十天后才允离山。
琬琰集合了所有弟子,“此次与以往不同,今次考核会有五个留任名额,这五人会得到更进一步的神通学习,学成之后继任儒、音、剑、战四堂掌座,建儒圣山、天音山、剑君山、战神山,再一位德高位重者为仙墟掌门一职。
掌门、四山之人收授弟子,建立道场,造福六界。
仙墟掌门面对六界招收外务堂、丹器符阵四堂堂主。
掌门接任之前,仙墟易名昆吾墟。
你们敬我,称我为‘灵长祖师’,然,我的来历从未有人问过。
吾来自神乡昆仑。”
神乡昆仑……
那个出了许多传说中上神的昆仑神山。
不仅两位讲授的先生,便是一干弟子全都肃然起敬。
神乡是众神故乡,又称诸神祖地,拥有远古传话,创世、补天,都来自神乡,相传他们这方天地,也是上神创造出来。
曾有兽人族、仙族部落的大巫、祭司在幻境里看到了那里,遥不可及,神圣不可侵犯。
琬琰道:“在我回归昆仑之时,三位最优秀的仙人随我同往,我会引荐其进入昆仑神山学艺。我之才学在昆仑诸多神仙之中,仿若沧海一栗,想学真正的大神通、本事,需拜入昆仑潜心学习。
来自远古的任务10
自远古以来,十位神仙中便有‘六昆仑三蓬莱,还有一个是意外’之说,这是说十个神仙里会有六位来自昆仑神山,三个来自蓬莱仙岛,再有一个是意外。这意外是指得了意外的机缘,意外的飞升成仙,而这类人少之又少。
神乡之学识广博,如宇宙浩瀚,其修派之多,亦如森林之高木,那是长生仙途之中,六界众生向往之地。
然此次,我只能争取到三个名额,待我回到昆仑,方能与师长禀明,尽量为这方天地争取更多的问道学艺的名额与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