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心有余悸,下次再不去瞧热闹了,看了都要做噩梦。
琬琰说:“他们兄弟是……”
妇人说:“是孪生兄弟,弟弟负伤了,哥哥坐着轮椅来了。”
外婆说:“这一家人太惨了,哥哥刚大学毕业就出了意外,右腿从大腿以下没有,左腿是小腿以上没有。夜里回家时,遇到一个酒疯子开车,太惨了,命是保住了,一切都毁了。听说酒后驾车的被判刑坐了牢。唉……”
琬琰起身,“是在急救中心?”
“是那边。”
琬琰过来时,就听到一个妇人刺耳的痛哭:“我们朱家是造了什么孽啊?大的遇意外,小的也遇意外?老天啊,为什么要带走我的成宏的,为什么啊?”
一个清瘦的中年男人哭成了泪人。
琬琰走了过来时,望了一眼,急救室的人正盖上白布,她走了进来,里头有人唤了声:“倪医生。”
琬琰用神识扫了一遍,对方的心脏严重损失,没救了。
她揭开看了一下脸皮,忆起与轮椅上哭泣的少年有九分神似,只是死去的人略黑两个度,但轮椅上的年轻人更白些,五官几乎一模一样。
琬琰说:“把家属唤进来,我有话与他们说。”
不多时,三个人进了急救室。
“我能让你大儿子恢复健康,需要把弟弟的腿脚移植到他身上,如果你们同意呢,我就与医院说,替他们安排手术;如果不同意,就当我没提。”
移腿,把小儿子的腿移到大儿子身上。
坐在轮椅上的青年似听到了天方夜谭。
“这不是神话,我是军医大学出来的,我曾与我的导师做了课研项目,用高科技的纳米骨胶,可以将基因排序密码最相近的两个骨骼进行融合,我们做过若干次试验,已经有成功的先列。
我给病人动手术,至少有七成的把握才会提出治疗方案,而你这个我有八成成功率。移植四肢的最佳时期是在十二个小时以内,时间越短,成功率越高,如果在六个小时以内完成,我有九成把握,你们是家属,自己考虑一下。”
琬琰说完了,出了急救室。
一家三口看到新的希望,大儿子残了,小儿子死了,把小儿子的腿脚移给大儿子。
大儿子说:“人类医术在进步,有人移植心脏,有人移植肝脏,甚至还能移植骨髓,现在移植腿脚,并没有什么不可能,可是这样一来,弟弟就无法健全下葬了。”
什么下葬,年轻人死了,那得进火葬场,就是一把骨灰。
母亲不哭了。
父亲果决地说:“我们做这手术,我们做。”
大儿子有学历,如果健康了,就能出去挣钱打工,还能娶媳妇,再不用受人白眼。
家属方签了手术协议后,当天开始准备手术,其他不要紧的手术被延后。
两个小时后,琬琰站在了手术台上,移植四肢,这是以前从未有人尝试过的,琬琰用的是医仙谷的医术,而四脚有很多筋络,这需要连接起来,是极其繁复的过程,她先取了站弟的小腿,对哥哥进行麻醉后,切了一段皮肉骨骼进行移植。
接骨用的是骨凝胶,而接续筋络则用了续筋药剂与续筋膏,完成之后缝接皮肉,再打了石膏固定,琬琰可以用神识移植。
一条小腿用了四个小时才未完成,待到大腿时,因人体组成不同,这个用了五个小时,完成之后同样打了石膏固定,病人被送入了重症病房观察。
钟教授看着自己学生做了一台移植四肢手术,仿若在梦里,这是颠覆了他的认知。
要是真的恢复了,是不是说明学生的医术已经在他之上,他做不了移植四肢的手术。
琬琰用了疗伤药剂、补灵剂,因移植四肢,她用了半份淬体排毒药剂,也便促进双腿更好的融合。
转眼间,外婆住了一个月的医院,现在已经康复出院,只需回家静养。
倪妈说:“我和你外婆说了,让她去锦城,你外公、舅舅都忙,你舅妈又是急脾气,去锦城我还能照顾她。”
外婆与舅妈的关系不是很好,婆媳问题,历来就有。
再因为现在,乐乐、强强两个大了,三居室要住六口人有些不方便。
琬琰已经想好了,听说舅舅家对门是一套两居室,这对夫妻早前买房是为了孩子,现在孩子大学毕业了,嫌县城小,要卖了房子去省城买房。
琬琰说:“妈,我把舅舅家对面那套两居室买下来,写你的名字,就当是你买给外婆、外公住的,这样关着门呢,外婆、外公他们自己住,开着门又是一家人,走动也方便。”
“这……你有钱。”
“有钱,你和对门邻居说说,我们付全款。”
倪妈与对门邻居商量了一下,38万全款,家具、电器全送。
两家签了俩,琬琰转了款,倪妈重新办了房产证,对门就归外公、外婆住。
不做白月光16
外婆一听是女儿给自己买的房,早前还说要去省城玩,立马改口了,死活不愿去,说要住自己家里。
外公则是火急火燎地把自己的修理水管的工具搬进了二居室。
舅妈暗凿凿地高兴,儿女大了,儿子一个房间,女儿一个房间,三居室将将好住,偏两个老人这几年住惯了城里,也不爱回农村,嫌农村没人气。
十六岁的少年住院一个多月了,在外婆出院后,他也有些待不住,大腿上取了皮的地方已经恢复,新长出来的皮肤有些粉嫩。
琬琰看了一眼,“我亲自调制的中草药药膏,早晚都抹上,待你出院的时候,就和正常皮肤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