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淮给南音盖好被子,知道她是被吓晕过去了。
就这胆量之前还敢跟着几个舍友去玩重恐的密室大逃脱,追逐战还有起司仪式还玩了小半天。
他去接人的时候天都黑了,音宝一出来就往他怀里缩状态就不对了,之后回去就高烧。
把他给吓死了,去医院打针吃药都不好。
还好后面去寺走了一趟,这胆子看个鬼片都费劲竟然还敢去玩。
这时杨霄云已经把裤子穿好走了出来,目光一扫墙角,看见原本整齐摆放在那里的背包已经不见踪影,脸色当即沉了下来,心底的怒火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好啊你们两个贼!”他厉声开口,胸膛微微起伏,“不光偷走我们的衣服,连背包都一并拿走了。”
“赶紧把我们的东西交出来!”周亦杰一只手死死按着身下的男人,气势汹汹地喝道。
一想到他们几个大男人的随身物资,竟然被人半夜偷偷摸走,心底就一阵膈应,说不出的恶心。
周亦杰手上微微一用力,猛地推了一把身下名叫阿奇的男人。
男人重心一失,重重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一旁双脚还被寒冰锁住的女人见状,不顾一切奋力挣动,踉跄着扑到男人的身边,张开手臂将他护在身后。
“阿奇、求求你们不要伤害阿奇!”她红着眼眶,声音带着颤抖,“我们没有恶意的,真的,我们只是太饿了,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伤害你们。”
杨霄云眉头紧紧皱起,满是疑惑地看向二人“方才我已经把整层酒店仔细排查过一遍,并没有看见你们的身影。”
“你们到底在哪里藏着”
窗外不太可能,早被冻死了。
女人抬起颤抖的手,伸手指向旁边一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墙壁。
杨霄云走上前去,屈起手指在墙面敲了敲,空心的回声闷闷地传来。
果不其然,墙后藏着一间暗房。
周亦杰大步上前,伸手就要推开暗房的门。
女人见状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冲到周亦杰脚边,死死拽住他的裤脚哀求“不要、不要打开……”
可话音未落,暗室的门已经被一把推开。
昏暗狭小的空间里面,竟然还关着一个小小的孩子。
周亦杰下意识上前一步,小男孩听见动静缓缓转过头来。
那双本该清澈透亮的眼睛此刻一片浑浊,没有半点神采,孩童的皮肤泛着一层诡异的青灰色。
而在他细小的脖颈之上,一道深深的丧尸咬痕赫然醒目、小男孩被铁链锁着。
看见他来了,动作迟缓冲着他龇牙咧嘴口中出“嗬嗬”
周亦杰浑身一震,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失声惊呼“我靠!你们竟然在养丧尸!”
“不要”
“求你们别伤害他、他是我们的儿子!”女人猛地跪伏在地,额头狠狠磕在冰凉坚硬的地面上,砰砰的磕头声在寂静的套房里面回荡,撕心裂肺的哭声随之响起。
“他被铁链锁着,根本就没办法伤到你们……”
“求求你们,放了他”
一旁名叫阿奇的男人伸手用力将哭泣的女人从地上拉起,语气疲惫又带着压抑已久的怨气“暖暖,你够了。”
“就是因为这个孩子,没有任何一支队伍愿意带上我们一起上路。”
“一直都是你执意要护着他,走到哪里都想要带着他,我们错过了多少离开这里的机会,要不然我们也不至于被困在这座冰天雪地的酒店里面苦苦挣扎。”
名叫暖暖的女人用力甩开他的手,哭嚎出声“阿奇,可他是我们的亲生儿子啊,他才只有两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