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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所有人的后文只剩一个死字（第1页）

白路尽头，十几柄石锤一同抬起。

严素掌心那个“严”字亮了一下。

第一道人影往前挪了一步。

白石上没有脚印。

它身后的路却少了一丈。

第二道人影跟上。

路又少一丈。

它们不必走到这里。

只要那条路缩完，人便到了。

严素抓住方鹤往后推。

自己没退。

她从腰间取下一把木凿，倒握在手里。

谢无恙横过剑鞘，挡住木凿。

严素看向他。

谢无恙摇头。

无声境最忌动武。

这些东西留下来的正是当年挥锤、落凿的动作。

再添一下，路上便多一道新的。

严素摊开左手。

掌心的字已经从白转黑。

她指了指自己的手，又指那些人影。

字不除，它们不会停。

谢无恙握住她手腕。

剑鞘翻转。

带着“不”字的那一面压在她掌心。

严素闷哼。

众人仍听不见。

她的手却在抖。

黑字像烧红的铁屑，一点点从皮肉里浮出来，黏上剑鞘。

远处十几道人影同时张开嘴。

师父。

没有声音。

白路两侧的灰雾却被这一声向外推开。

路面一丈接一丈地缩短。

最前面那柄锤已经到了严素头顶。

谢无恙拇指按住剑鞘上的原字。

字迹没有亮。

他垂眼看了一下。

又按一次。

仍没有。

方鹤急得去摸背篓里的阵钉。

沈照夜扣住他的手。

方鹤猛地回头。

沈照夜指向严素掌心。

黑字只出来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