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剧本无法落笔,沈照夜先试火。
凡火熄灭。
灵火绕开。
温扶摇的丹火能烧掉一小块,火灭以后,金层自己补回去。
谢无恙没有拔断尘。
只以剑鞘压住页角。
金色下面传来的心跳越来越清楚。
“不是纸。”温扶摇道。
“像茧。”
温扶摇把刮下来的金屑分成六份。
一份放进灵石匣。
金屑不吸灵气。
一份放进功德香炉。
它立刻膨胀。
一份贴到普通弟子令上。
没有反应。
贴到楚天衡旧先锋令时,金屑沿“先锋”二字往里钻,把令牌改成一枚尚未完成的仙尊印。
第四份接触方鹤缝线,颜色变深。
第五份接触严素刀鞘,出一次极轻的心跳。
第六份,温扶摇让楚天衡自己碰。
金屑没有回到金页。
直接融进他指腹。
楚天衡当场忘了方鹤借钱的数目。
“三十块。”沈照夜提醒。
“我知道。”
“你刚才想了多久?”
楚天衡没有答。
只是一个数字。
被排出去的已经不是抽象的“凡情”,而是关系中具体生过的细节。
金壳若完成,楚天衡或许仍知道方鹤是朋友,却只剩一段适合刻在碑上的概括友人为我殒命。
争吵、借钱、没说完的话,全会消失。
人也就真被压成养分。
楚天衡坐在院子另一头。
他与所有人隔着十丈。
“茧里是什么?”
“你。”
“我在这里。”
“现在在。”
楚天衡抬手摸自己脉搏。
指下有跳动。
命债簿金页里的心跳晚半息。
第一次,它只是跟随。
第二次,两个节奏重合。
第三次,金页先跳,楚天衡胸口才跟着动。
温扶摇立刻敲灭验气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