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伤的?”
谢无恙往裂开的境门方向看。
“它。”
“那是什么?”
“不知道。”
沈照夜抱着命债簿坐在地上。
听见这句,抬头看他。
谢无恙也看过来。
两个人对视片刻。
沈照夜没有拆穿。
他们知道那是天罚使者。
但境内的人为什么会知道,怎么认出的,都要写进仙盟口供。
如今主笔阁有没有干净,谁也说不准。
这个名字暂时不能交出去。
命债簿好不容易从静因封里挣出来。
书页边缘全被烧焦。
它翻到新页,字写得歪歪扭扭。
【遮蔽破损一线。】
【判定失败。】
【仍有目光沿剑痕追索。】
沈照夜将书往怀里收。
命债簿不肯。
又补了一句
【两手已烧。】
【契约完成。】
“看见了。”
【须记功。】
“给你换封皮。”
命债簿这才合上。
沈照夜再看谢无恙。
那根缠在他腕上的金线已经钻进皮肉。
外面只剩一个针尖大的光点。
一闪。
又一闪。
像远处有什么东西在试着对准他。
沈照夜撑地起身。
右手指还弯着。
一用力便钻心地疼。
他走到温扶摇身边。
“先把金线遮住。”
“用什么?”
沈照夜看向谢无恙手中的空剑鞘。
鞘侧的“不”字已经淡得只剩一个影子。
不能再用。
他又看向静因封。
黑布烧穿了。
也不行。
谢无恙将袖口往下一扯。
盖住腕骨。
“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