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檀举起弟子令。
宗籍司录吏将黑盘往前推了一寸。
“令落盘中。”
“以本人灵力斩断。”
“碎片不得离盘。”
“旁人不得触碰。”
他说一句,黑盘边缘便亮起一道白纹。
陆青檀等他说完。
“几块算断?”
录吏怔了一下。
“彻底失去宗门纹便算。”
“两块行不行?”
“行。”
“碎了要赔吗?”
“弟子令属于原宗私物。”
顾怀山立刻道“要赔。”
主审看了他一眼。
“顾掌门,最后召回已经结束。”
“我没召回。”
“我谈赔偿。”
陆青檀把令翻到正面。
上面的【青岚宗,陆青檀】已经被三声钟震得白。
唯独背后的宗门纹还亮着。
顾怀山当年刻这块令时,青木没晒干。
第二年春天,木牌从中间翘了一点。
陆青檀嫌重新刻要花钱,用石头压了半个月。
后来又泡过一次水。
边角裂过。
字补过。
一直没换。
她右手握住一端。
左手拇指压在旧裂上。
往下一折。
咔。
木牌弯了。
没断。
黑盘出一声很轻的嗡鸣。
顾怀山道“我们青岚宗的令结实。”
宗籍司录吏道“顾掌门,请勿干扰。”
“我说事实。”
陆青檀换了一个位置。
“用火可以吗?”
“须是本人所修灵力。”
“异血呢?”
录吏翻过规程。
“异血属于本人血脉,可以。”
温扶摇开口“不可以。”
陆青檀看过去。
“你刚吐过血。”温扶摇道。
“弟子令是青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