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墙后面没有院子。
只有一条向下的斜道。
运镜车留下的两道轮印一直延伸到地底。
沈照夜落地时踩中左边那道。
石砖立即亮起。
【源血重地。】
【无令者退。】
谢无恙将他往旁边拉了一步。
字灭了。
“别踩轮印。”
“你早说。”
“你先跳的。”
“不是你托的?”
“声音小一点。”
上方已经传来脚步。
孟听澜回到了查验室门口。
“沈照夜?”
没有人应。
“谢无恙?”
仍然没人应。
停了一息,查验室的公证铃响了。
不是最高一级的入侵警讯。
先是寻找走失查验人的短铃。
沈照夜道“她现了。”
“嗯。”
“你算过这个?”
“算过。”
“有多久?”
“从短铃到封内门,一刻钟。”
“一刻钟之后呢?”
“关门找人。”
沈照夜看向斜道深处。
“够吗?”
“你不是觉得六日都够?”
“还记仇?”
“记得。”
两人贴着轮印旁边往下。
斜道每隔九级便有一块验血砖。
谢无恙踩边。
沈照夜跟着。
到第四块时,砖面比前面宽了一寸。
他照旧落脚。
脚底红光一闪。
【检测到未登记血息。】
沈照夜立即收脚。
晚了。
两侧墙面同时张开细孔。
十几根取血针从孔中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