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翻到问锋规则最后一页。
“剑鞘属于兵器附属。”
“可用。”
“但若一刻钟内未重新取得长剑,视为失去持剑能力。”
程砺问“刚才怎么没说?”
裁判道“以前没人用空鞘打半决赛。”
“今天有了。”
贺云舟已经冲到面前。
空剑鞘从左侧横扫。
程砺举剑格挡。
鞘是木的。
外面包了一层旧铜。
与窄剑相撞,声音闷。
不像剑。
也没有剑气。
程砺第一下判断慢了。
贺云舟撞开窄剑,往右踏出一步。
长剑就在那个方向。
程砺立即补位。
窄剑封住路。
贺云舟以鞘口去套剑尖。
程砺手腕一拧。
剑锋从鞘口滑开,在木鞘上削下一片。
第二剑刺向左手。
贺云舟用剑鞘尾端去挡。
手腕没能完全转过来。
慢了半拍。
窄剑擦过手背。
带出一道血痕。
程砺没有停。
三剑将贺云舟逼回原处。
七丈距离,一步也没少。
台外,顾怀山看向裁判。
“一刻钟从什么时候算?”
录吏道“剑落地。”
“已经多久?”
“三十七息。”
“一刻钟多少息?”
“九百。”
顾怀山松了口气。
“那还早。”
温扶摇道“他的左手撑不到九百息。”
顾怀山又把那口气提了回去。
沈照夜翻开命债簿。
书中没有写长剑如何取回。
只多出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