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重山的刀伸进门缝时,两面银旗刚升到一半。
刀背一压。
左边那面旗先倒向折岳宗。
陆青檀的木灵剑丝缠住旗杆。
没有往自己这边抢。
先把旗往上一提。
许重山的刀落空,砍在骨台边缘。
“又坏我东西?”
“这次没坏。”
陆青檀道。
“碰一下也要赔?”
许重山转腕再压。
两股力道隔着旗杆撞在一起。
银旗在半空抖得像要散架。
剑冢外另外两支队伍也到了。
流云坞四人从右侧进。
白石门没有抢前。
他们停在门口,先看哪边伤得重。
一共五支队伍。
两面旗。
青岚宗与太玄宗刚经历剑冢预演。
贺云舟右臂还麻。
楚天衡手腕缠着临时药布,血正从布边往外渗。
周临川看见流云坞靠近右侧骨台,立即把刚夺来的黄旗交给同门。
“你们守已有旗。”
“我和楚天衡拿新的。”
楚天衡道“我的右手——”
“知道。”
周临川塞给他一颗止血丹。
“所以你别拿祖剑。”
“用什么?”
“你方才的树枝呢?”
“丢在外面。”
周临川看了看满地白骨。
捡起一根不知道属于什么东西的肋骨。
“这个。”
楚天衡接过来。
肋骨比树枝短。
至少结实。
贺云舟正好看见。
“你要拿骨头跟我比?”
“先拿旗。”
“比剑的事没忘吧?”
“没有。”
“行。”
贺云舟把自己那面黑色兽旗塞给温扶摇。
“替我拿着。”
温扶摇问“沾血吗?”
“不许刮。”
“我只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