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层石门缓缓打开。
一张张伪造证词从门缝里挤出来。
纸面雪白。
墨迹新鲜。
每一张文书上的字迹、灵印、魂息都与本人完全相同。
【青岚宗私取天律原字,意图篡改主笔总则。】
【孟听澜确认裴照衡遗卷为伪。】
【辛照雪承认无名问责卷系晏孤鸿私造。】
【何守章供述陈闻礼石片由青岚宗藏入旧库。】
【裴玄知认定天律主笔并无异常。】
最下方还有一张。
【沈照夜自认无籍夺舍,愿入天律主笔补录。】
沈照夜看完,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大师兄。”
谢无恙道
“假的。”
“我知道。”
沈照夜指着最后一行。
“但它连我最不愿说的话都知道。”
“知道和说过是两回事。”
谢无恙看向那张证词。
“你没说过。”
石门后,传出纸张翻动的声音。
一个与沈照夜完全相同的声音回答
“我现在说了。”
沈照夜“……”
第四层深处,一盏白灯亮起。
紧接着,两盏、三盏。
整座改证室逐渐显露。
房间很大。
四面没有窗。
中央摆着一张狭长长桌。
桌后坐着十一个人。
顾怀山。
谢无恙。
陆青檀。
贺云舟。
温扶摇。
沈照夜。
孟听澜。
辛照雪。
何守章。
晏孤鸿。
还有裴玄知。
每一个都与本人一模一样。
衣服上的褶皱。
走到第三层后留下的伤。
温扶摇银针上的药粉。
贺云舟剑鞘边缘的磨痕。
甚至裴玄知肩后的鞋印都没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