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红风波平息后的第三天,林逸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他要给平安商行的四个核心员工分“干股”。
所谓干股,就是不需要出钱就能拿分红股份。在现代企业里,这是激励核心员工的常用手段。但在古代,这个概念闻所未闻。
“林哥,你说什么?”老李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给我们分股份?不用出钱?”
“对。”林逸风从抽屉里拿出四份契约,分别递给老王、老李、老张和李二,“你们看看,这是干股协议。老王占半成,老李占半成,老张占半成,李二占半成。加起来两成。以后平安商行每年净利润的两成,分给你们四个人。”
四个人捧着契约,手都在抖。
半成,听起来不多,但平安商行上个月的净利润是三百八十两。半成就是十九两。一个月十九两,一年二百二十八两。这比他们以前在破庙里乞讨十年的收入还多。
“林哥,这……这太多了。”老李的声音在颤,“我们什么都没做,就分这么多钱,不合适。”
“什么叫什么都没做?”林逸风笑了,“老王看店,你管账,老张送货,李二跑腿。平安商行能走到今天,少了你们哪一个都不行。这些干股,是你们应得的。”
老王的眼眶红了。他想起了几个月前,自己还在破庙里啃干饼,饿得皮包骨头。是林逸风给了他一口吃的,给了他一份活干,现在还要给他分钱。
“林哥,俺不会说话,但俺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老王擦了擦眼睛。
老张憨憨地笑了“林哥,俺也是。”
李二更直接“林哥,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林逸风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好了,别煽情了。”他拍了拍手,“签协议吧。签完我们去醉仙楼吃一顿,庆祝一下。”
四个人签了协议,高高兴兴地去了醉仙楼。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份干股协议,很快就会引一场轩然大波。
消息是李二泄露出去的。
不是故意的,而是喝醉了酒,在酒桌上说漏了嘴。
那天晚上,李二跟几个以前一起摆摊的老朋友喝酒,几杯黄酒下肚,就开始吹牛“你们知道吗?林哥给我们分了干股!不用出钱,年底就能分钱!一个月好几十两呢!”
“干股?什么是干股?”
“就是……就是不用出钱的股份!白给的钱!”
那几个老朋友听得眼睛都红了。他们跟李二一样,都是城南的小贩,起早贪黑,一个月也就赚个几两银子。李二倒好,跟着林逸风混了几个月,不但有了稳定收入,还能白拿股份?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两天就传遍了城南。
“听说了吗?林逸风给他那几个手下分了干股,不用出钱就能分红!”
“什么?还有这种好事?凭什么啊?我们也在平安商行买东西,我们也支持林逸风,凭什么我们不能分?”
“就是!这不公平!”
不满的情绪在商户们中间蔓延。那些在平安商行投了钱的投资者,更是愤愤不平。
“我们投了真金白银,年底才拿那么点分红。那几个老乞丐什么都不用出,就能白拿两成的利润?林逸风这是什么道理?”
“我看他是被那几个手下蒙蔽了!那几个老乞丐是什么东西?也配拿股份?”
“不行,我们得去找林逸风要个说法!”
当天下午,十几个商户涌到平安商行门口,为的正是城北绸缎庄的马老板。
马老板的脸色很不好看。他投了二十两银子,年底才能拿二两银子的分红。而老王、老李、老张、李二四个人,一分钱没出,一年却能分走两百多两银子。这笔账,怎么算怎么憋屈。
“林老板,你出来!”马老板在门口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