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所学招式一致的情况下,比划结果更多看学子本身的基础素质。但因为想要感悟所谓的核心奥义,众人一举一动都很小心谨慎,犹如菜鸡互啄。
直到,和樊哙组队的曹参,被激动的樊哙不小心打飞出去!
张良眼疾手快,上前抵住了曹参的后背,稳住他的身形,对着樊哙宣布:“恭喜,你悟了。”
“我悟了?”樊哙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曹参惊魂未定,震惊的转头看向张良:“是这样飞?”
张良颔首,忍笑回答:“是这样飞。”
“啊?”
注意到这里的情况,一不留神被刘季打飞的萧何感觉到自己都破空了,望着接住他的张良翘起的嘴角,无语凝噎。
到底是谁说这小子纯良的?刘季现在看人也不行啊!
我有一个想法
“唉。”
【问我。】
“唉!”
【快问我!】
“唉!”
【快问呐!】
嬴政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竹简,看着眼前撑着小巴,两颊肉软乎乎的抖动,故作深沉的小团子。
“何事?”
“阿父啊,”扶苏瞬间挤进他的怀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你无聊吗?”
嬴政没有说话,只是视线扫过了桌子上高高堆起的需要他处理的竹简。
此时无声胜有声。
“哎,”扶苏从他手中抽走竹简,理直气壮,“就是政务多才要减负啊!”
“你不开班了?”
“有小楼和蒙毅在呢。”
兴趣过了,扶苏就把养生操教学的事情全部交给了张良和蒙毅,能者多劳嘛,而他还是个孩子呢!
“作甚?”
嬴政松了口,扶苏当即顺着杆子往上爬,“阿父,我们去少府看看吧。”
对上扶苏期待的眼睛,嬴政沉默了一会儿,转头吩咐道:“将这些竹简给李斯送去。”
“唯。”
宫人上前,将桌上的竹简往外搬,见状扶苏惊喜的叫了一声,搂住嬴政的脖子撒娇:“阿父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