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易小川站直身子,看着周边的环境,惊讶的开口:“你们在拍什么戏呢,是《赤壁》还是《三国演义》?老兄你演的很投入啊,你是上戏,中戏,还是北影毕业的啊?话说我怎么来的这?不会又是高哥的恶作剧吧!”
“高哥!亲哥哎!我错了,你在哪儿呢?快出来!”
看着他胡言乱语,周边的士兵都面色凝重,紧握着手中的刀斧,杀气弥漫。
这时领头的将士和人群中的一人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咻——”
一支羽箭射到了台上,将士高呼:“有人劫法场!”
打斗四起,易小川云里雾里就和劫法场的人聊了起来,被当做同伙,被士兵追着跑。
好不容易摆脱了追兵,易小川累的直喘气。
身子高大的男子转身问他:“易兄,你是从北方来的吧?”
“我是北京的。”
“那你是胡人?”
“你别和我提湖人啊,一说湖人我就来气,你去年nba看了吧?就是因为湖人……嘶……”吐槽到一半,突然感受到背上的疼痛,易小川哀嚎:“哥们,别聊了,能不能先把我送去医院啊,我刚才被箭射中了,很疼啊!”
旁边的老者疑惑的开口:“医院?此乃何物?”
易小川叫道:“就是看病的地方啊,还有,我要叫救护车!”
“救护车?这又是何物?”
老者看他只觉疯疯癫癫,不明白少主为什么要拉上他,转而看向领头的男子。
男子听着易小川口中「麻药」「手术」等等新奇的字眼,若有所思,然后一掌打晕了他。
“带回去给父亲看看,或许这就是父亲要找的异人呢。”
这是秦朝?
“哎?怎么不疼了?”
易小川醒来,环顾了四周,看着破旧古朴的木质床铺和窗户,若有所思。低头摸了摸没有痛感的胸口,却惊讶的发现虎形坠还挂在身上。
“咦?你怎么还在?”
易小川捧着虎形坠呢喃自语,“我明明记得放在了宝盒上,然后宝盒发光……所以,肯定是高哥在折腾我吧!”
自觉想通了一切的易小川,拿起手机却发现毫无信号。当即从床上站了起来,大喊到:“高哥,哥,你是我亲哥啊,你这是给我弄哪里来了?还装屏蔽仪,也太大手笔了吧?”
“易兄说什么仪?”
木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进来。
“是你啊,大高个,”易小川笑着迎来上前,“瞧你这体格子,还会骑马,高哥是真下血本啊,花了多少钱雇你啊?”
“易兄说笑了,无人雇佣我。”
“哎,别演了别演了,”易小川挥手,“我看出来了,不用演了。还别说,你还挺有演戏的天份的,我呢是个小摄影师,要不我给你拍套古装写真,发出去保准你火,给你打八折怎么样?”
“我不太理解易兄的意思,在下乃是咸阳人士,姓项名籍,单字一个羽,人称项羽是也。”
听了他的话,易小川一脸了然,“考我,考我是吧?真当我不知道项羽是哪里人?项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