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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不完全的转职（第1页）

“利用终焉？”

“试验品？”

辛西娅和姜源同时出声，尔后面面相觑。

双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这内容太劲爆了，超出了两人的预料。

辛西娅原本还在看着窗外，听见这句话，已经转过身来。

“大伯正在和终焉之龙交战，祂留下的祭坛，却在利用终焉？”她眉头紧皱，忍不住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副院长将桌上的几份图纸挪开，从下面抽出一本厚厚的记录册。

“陛下说，祭坛里使用的，是经过祂处理的终焉之力。”他翻开记录，放到两人面前：“至于祂如何做到这一点，我也不清楚。我负责的，是记录祭坛的使用结果。”

纸页上，写着许多学生的名字。

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大段备注。有的是施法时的表现，有的是身体和精神状态，旁边还画着一些简略的法术构型。

姜源低头看去，竟然在其中一页，看见了熟悉的字样。

炽焰之矢。

就是那个学生在广场上使用的技能！

“这个学生，之前没有通过法师学徒的考核。”副院长注意到他的视线，将那一页摊平：“但使用祭坛以后，他掌握了三种火焰法术。连最难的法术构型，也不用自己勾画。”

“直接就会了？”辛西娅问道。

“是的。他知道如何使用，甚至知道使用以后，会消耗多少力量。”副院长停顿了一下，神情同样有些复杂：“可他甚至不会法术构型。”

姜源想起学生手里那本翻旧的书，有些诧异。

书都读了那么多遍，居然还记不住构型吗？

“法术构型不是简单的图画文字，”辛西娅看出他的疑惑，快速解释：“涉及到了精神层面，哪怕最简单的三条线构型，学不会的话，合上书就会迅速忘记。”

姜源恍然：“他能用技能，但原本没学会的理论，依然没有学会。”

“没错。”副院长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法术、战技，原本都需要经过学习和练习。但这座祭坛，能够将其中的一部分，直接赋予使用者。陛下把这个过程，称为转职。”

辛西娅抬手按住记录册，指尖恰好落在学生的名字旁。

“大伯为什么要做这个试验？祂离开之前，还有别的交代吗？”

“祂让我记录哪些人能够成功，得到的能力能否反复使用，以及使用以后，有没有出现异常。”副院长摇了摇头：“至于更多的事情，陛下没有解释。”

姜源向窗外望了一眼。

祭坛前，依然有人在排队。校卫队已经将学生们分开，先前那两拨争吵的人，也没有再聚在一起。

“我听到有些学生担心，这是深渊的力量……”姜源咋舌，没想到他们还真担心对了。

他继续问：“获得这些能力，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吗？会不会受到侵蚀？”

“这也是我们一直在检查的事情。”副院长没有因为祭坛来自第一龙，就将问题轻轻带过：“每个完成转职的学生，都做过检查。目前没有发现深渊同化的迹象，灵魂和意识，也没有受到污染。”

他翻过几页，后面的纸上，留着不同导师的签名。

“不过，祭坛投入使用的时间还很短。我们只能继续观察，不能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出问题。”

“他们自己愿意尝试？”辛西娅仔细看了几份记录，手指才从纸页上松开。

“是的。没有人要求他们必须使用，导师也向他们说明过，这是还在试验的东西。”副院长轻轻叹了口气：“最先上去的，是几个迟迟没能通过考核的学生。后来，看见他们的变化，愿意尝试的人就越来越多了。”

姜源并不意外。

对于那些连入门法术都学不会的人来说，只要站上祭坛，就能得到过去苦求不得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