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行。
符确失落地想。
现在还不行。
江在寒的睡衣长袖长裤,不会是在提防他吧。
“您不热吗?”符确忍不住问。
认识江在寒以来,从没看过他穿短袖。
“你不冷吗?”
房间里温度调得偏低,江在寒直视符确,他头顶就是空调出风口,冷气毫无遮挡地对着那光裸的上身吹。
“不冷。”符确稍稍挺胸。
“噢,”江在寒夹了块萝卜,“年轻。”
“您就比我大两岁。”符确把萝卜牛腩往对面推了下,突然眯起眼,“我知道了!”
江在寒眼睛抬了抬。
“表面学霸教授,实则□□大佬。”符确一拍大腿恍然道:“您手臂上——不会是左青龙右白虎吧!”
“是啊。”江在寒极其罕见地接了他的玩笑话,垂眸时神色不明,说,“你要小心。”
符确笑说打架他从小就没怕过,大佬要是需要随时摇他。
“你好像一直很好奇这个,”江在寒敏锐地注意到符确在他眼尾一扫而过的目光,他淡淡笑了一下,“这是自己弄的。”
江在寒自己提起来,符确便不遮掩,又看了一眼。
“不小心划的。”江在寒不太上心地说,“小时候。”
房门被敲了两下,江在寒起身。
他办入住时以为不会吃晚饭,定了餐厅的牛奶和肉桂卷打算应付一顿。
他接了东西给了小费,再转身符确已经把上衣套上了。
符确买了很多,本来就吃不完,江在寒把纸袋靠着电视放下。
“明天早上要是来不及吃早饭,把这个带上。”牛奶被他拿出来,问:“你喝吗?”
符确没有晚饭就牛奶的习惯。
江在寒坐在对面拧瓶盖,因为是冰的,玻璃瓶身有层水,很滑。他用了点力,拧开时符确看到蹭红的掌心。
不知为什么,符确想到猫。
江在寒微信头像就是只猫。
手掌应该很软,不然怎么拧个牛奶瓶就红了。
这么嫩,划伤的时候很痛吧。
符确这么想着,就脱口问出来。
“疼吗?”
江在寒显然没料到他还停在刚才的对话,他神色微微愣住,过了一会才顺着符确的目光,下意识抬手,摸到眼尾。
其实摸不出什么,太久了,除了比肤色稍深的痕,什么也没留下。
这个问题对江在寒来说是陌生的。
他没有被问过疼不疼。
应该是符确顺口的客气。
痛不痛他早就不记得了。
江在寒摇头:“就轻轻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