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龙班直的抵抗被卞祥摧枯拉朽一般摧毁,那名叫王硕的禁军则是带着林冲去了好几个宫殿,也没有找到皇帝和耿南仲的身影!
难道他们提前逃出宫里了?要是真让他们逃入长安城,还不知要多费多少手脚……这让林冲多少有些焦躁。
此时,不远处的紫宸殿冒起浓烟,林冲心知有异,立刻带人冲了过去……
来到紫宸殿,火已经开始渐渐蔓延了起来。
石秀带人冲进大殿,不多时,便在火势更加猛烈之前,将赵桓几人的尸体提溜了出来。
“哥哥,再往里面也不知有没有人,火烧的太厉害了,进不去!”
“无妨!”
林冲和许贯忠等人下马,向地上的几具尸体看去……
好在来的及时,这尸体虽然略微被烧的有些焦黑,但身上的衣服和面目依稀可辨……尤其是赵桓的尸体,最为好认。
林冲看着赵桓扭曲狰狞的面目和身上还残余的黄色龙袍,心里有一股难言的滋味。
如果让林冲评价对赵桓的看法,就只有三个字可怜虫!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
他可怜在,从未真正拥有过自己的人生!
他更可怜在,被硬生生推上皇位,却又被剥夺了所有权力。金兵南下,赵佶为了逃命,将这烫手的山芋塞给了他。
他哭着登基,不是因为舍不得皇位,而是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接过的不是无上荣耀,而是一个注定要粉身碎骨的结局。
他这个皇帝,从第一天起就是个傀儡,一个用来抵挡金人兵锋的挡箭牌。
朝堂之上,是耿南仲这类奸臣的把持;宫墙之外,是金人随时可能压境的铁蹄。
他出的每一道旨意,都充满了无奈与妥协。他就像一个提线木偶,线的一端攥在金人手里,另一端攥在奸臣手里,他自己,则被悬在半空,身不由己,进退维谷。
最可悲的,是他那深入骨髓的懦弱。
林冲的目光从赵桓的脸上移开,落在他那身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明黄龙袍上。如今,这龙袍被鲜血浸透,皱巴巴地裹在这具可怜的躯体上,像一块华丽的裹尸布。
可紧接着而来的,便是林冲无尽的怒意!
因为他清楚赵桓软弱的性格!
要是真有自杀的勇气,这位宋钦宗也不会屈辱的被掳去金国,被金人行了牵羊礼,从而被后世诟病千年。
俯下身子,林冲细细的查看了一下赵桓的伤口,从伤口的形状和刺入的角度,林冲更加肯定了,赵桓不是自杀!
“王硕,你过来看看,这几人里有没有耿南仲!”
果然,王硕在细细查看之后,回道“林领,没有,此人脸虽然被划烂了,但是身材和耿南仲差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