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方腊方肥离开。
林冲这才对鲁智深和闻焕章郑重其事的继续说道“闻先生,你和大哥得尽快稳定东南,然后撤回济州!”
闻焕章皱眉“方才我就想问,到底生什么了!”
林冲将张所密信给两人看了之后,这才继续说道“金军快则三月,慢则半年,一定会从沧州入侵,所以我要亲自率兵前往沧州,届时济州还得你们亲自坐镇,我才放心!”
鲁智深骂道“兄弟,不如我们索性集结兵力,直捣汴京,将那皇帝老儿一刀杀了,岂不痛快?”
闻焕章知道这是鲁智深的气话,安抚道“鲁元帅,稍安勿躁。城主,你此次前来去找杨时先生,恐怕不是简单的拜谢吧!”
林冲点头“嗯,这便是我此行第一重要之事!我要和杨时先生商议一番,等我们将入侵金军彻底消灭之后,让杨时先生写一篇文章,将朝廷密令公告天下,让天下百姓都看看朝廷的德行!让朝廷彻底的失去民心!”
“如此一来,日后我们便占据了大义,拥有了民心,日后攻城掠地便能少死不少人!”
闻焕章思索片刻“城主此举大善,功德无量,不过我有个担忧!”
林冲问道“怎么,有哪里不对,请先生明示!”
闻焕章苦着脸说道“我怕杨时先生……会被气死!”
“嘶……你这么一说,这倒是我疏忽了,你别说,真有这种可能!”
虽然历史上杨时死在十年之后,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杨时身为文人,还曾担任过赵佶的讲师。
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好学生放金国南下,恐怕真的会被气死也说不定!
闻焕章想了想,说道“所以这件事要不要先放放,等事情生了,到时候杨时先生自然会知道,那时我们再请他出手,写上一篇文章。”
林冲一脸后怕“幸亏先生提醒,要不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遇事还是得和你多商量商量!”
闻焕章却神色有些玩味“那这第三个臭皮匠是谁?许贯忠?”
林冲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醋味,笑道“怎么,先生也知道许先生?”
闻焕章正色说道“此人有大才,我游历天下之时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说句不自谦的话,政事,他不如我,军事……我不如他!听闻城主拜他为军机总参,也算是我梁山之福!”
鲁智深听的云里雾里的“管他是谁,能帮咱就是自家兄弟!”
林冲哈哈一笑“大哥说的是!好了,你们先忙,我得去看看我媳妇了!”
鲁智深鄙夷的看了林冲一眼,闻焕章则微笑不语。
林冲脸皮极厚,迈步便往外走去!
走了两步突然停下脚步,挠了挠头,回头问道“我媳妇在哪呢!”
……
不用林冲找,扈三娘出门压根就没走远,而是在衙署院子里一棵树下百无聊赖的揪着树叶。
“哎呀,这是谁家小娘子,长得这么漂亮,孤零零一个人站在这,也不怕被坏人给抓走了!”
敢对自己这么无赖的还能有谁?
扈三娘脸上一喜,转身看向林冲“夫君,你忙完了!”
林冲走过去牵着她的手“嗯,许久未见,娘子倒是消瘦了!”
“哪里瘦了?”
林冲色眯眯的打量了一圈,附身靠近扈三娘的耳朵悄悄说道“这得晚上才看得清楚……”
灼热的气息喷在耳垂上,扈三娘大感吃不消,脸颊绯红,伸出玉手熟练的在林冲腰间轻轻掐了一下“呸,不知羞……”
林冲知道她面皮薄,也就适可而止“娘子要是不忙的话,带我在这杭州城转转可好?”
扈三娘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反手握住林冲的大手,迈步向衙署外走去,一边走一边雀跃道“好啊,不远处有座楼外楼,那里的春饼、鹅鸭包儿、炙鸭……”
林冲宠溺的看着扈三娘,听她说起楼外楼,忽然想起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
当然诗句里的楼外楼指的是高楼之外还有更高的楼。
林冲却没想到还真有这么一座酒楼就叫做楼外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