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几日,大晟军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悬而不落,让西夏王城里的人饱受煎熬。却始终搞不懂林冲到底是几个意思?
终于,这一日,林冲和鲁智深正在校场比武,俞青阳来报“陛下,种帅大军距兴庆府已不过三十里。”
林冲和鲁智深同时停手,互视一眼后,林冲说道“大哥,可算是等到了,走,咱们去迎一迎种老!”
鲁智深将六十二斤水磨禅杖往地上一插“洒家正有此意!”
两人并不在辕门外列阵迎接,而是带着百余亲卫御马往种师道大军方向迎去。
接连几日急行军,西北将士难免困乏,不过随着距离那代表西夏的王城越来越近,许多人倒是不顾兴奋,渐渐激动了起来。
兴庆府是一面旗帜,也是西夏的核心。
不占领兴庆府,此役就不算全功。
尽管许多人心里和刘延庆一样感到可惜,不是自己亲手攻破的西夏王城,不过能进入西夏王城,于愿已足!
骑在马上的种师道也是一样的想法。
“报~种帅,陛下和鲁帅亲自前来迎接您了!”
“哦?陛下来了?下马,迎接圣驾!”
私下里种师道可以和林冲没大没小,但在公共场合,种师道一向重视维护林冲的权威,要不然他当日也不会重责刘延庆。
不多时,百余快马冲破烟尘,疾驰而至。
林冲二人勒马翻身,稳稳落地。
远远望见快步迎来的种师道,林冲脸上连日紧绷的神色终于化开一抹笑意,快步上前,抬手扶住欲行大礼的种师道,朗声道“种帅你我之间,何须多礼!”
种师道却依旧坚持躬身见礼,礼数周全“臣种师道,率西北军驰援至此,来迟一步,让陛下久候,望陛下恕罪。”
林冲用力扶着不让种师道行礼,语气恳切,带着几分敬重与暖意“种老,灭夏一战你和西北军,当居功!何罪之有!”
一旁鲁智深咧嘴大笑,上前见礼“种老!可算把您盼来了!您再不来那王城里的党项人可就要急死了!”
种师道闻言立刻敏锐的捕捉到鲁智深话里的意思,神色间带着一丝激动和侥幸问道“怎么,陛下你们还没拿下兴庆府城?”
林冲也不卖关子,径直道“种老,我刚才说了,灭夏一战,西北军当居功,您不来,这西夏王城谁人有资格摘取。大哥和我都是这个想法。所以我二人商议了一番,便驻军在府城之外,就等您率军马踏王城了!”
种师道胡须抖动,眼神中满是感激。
周围的西北军也是听清了林冲的这一番话,气氛开始沸腾,王进、姚古、刘延庆等诸将也是激动不已。
种师道毕竟是种师道,他没有急着去领这份千载留名的功劳,而是强行压下心中激动,抱拳问道“陛下,可是因为刘延庆当日之言?若是如此,老臣请陛下宽恕他无心之举!”
林冲摇头道“种老,你应当知道我的为人。刘延庆所言不过是说出了西北将士们的心声,又有什么错。打西夏,咱们西北军出力最多,要是我恐怕比刘延庆说的还要难听!好了,种老,咱们就不要在这浪费时间了。不过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诸位!”
种师道和西北诸将肃然静听,只见林冲用马鞭指着兴庆府方向说道“兴庆府城里的那些王公贵族已经没了斗志,这几日日日乞降,种老你想要攻城恐怕是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