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州。
戴宗的度自然要比李乾顺派出来的传诏的队伍度快的多。
西夏的队伍还不知在哪,戴宗已经抵达西北大军军营。
盐州也在下雪,不过比灵州要小的多。
地面上只不过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小雪,并不影响行军。
经过通传,戴宗来到中军大帐之内。
帐内放着几个火盆,种师道正在布置明日行军的任务。
见戴宗前来,种师道命诸将依令行事,众将余贯而出后,见戴宗蓑衣上满是积雪,立刻吩咐道“劳戴院长久候了,快请坐。来人,给戴院长端碗姜汤来,再准备一桌素菜,不要荤腥,不要酒!”
种师道和戴宗也算老相识了,知道他的神行术要动的前一日,不能吃荤腥、不能沾酒,林冲此时派他前来定是有紧急军情。
“多谢种老爱护,种老,这里有陛下手书一封,请您过目。”戴宗将蓑衣卸下,从怀里掏出林冲亲笔书信递给种师道之后,这才如释重负坐在火盆旁的小马扎上开始取暖。
种师道接过书信,打开封签,掏出书信细细看去。
随着目光下移,种师道雪白的眉毛渐渐飞起。
“好,好一个鲁达,居然比老夫的度还要快!不过嵬名察哥那边好像还未收到消息,这几日也不见白马强镇军司的党项人有什么异动。”
戴宗回道“鲁帅连破两司的消息陛下得知第一时间便命在下给种老送来了,想必嵬名察哥不日便会知晓。”
种师道赞许的看了戴宗一眼,由衷赞叹道“战场上一步快步步快,也幸得戴院长神行术,老夫才能先党项人一步得知!如此一来……唔……”
“来人,击鼓升帐,将那些兔崽子给老夫叫回来!”
帐外沉闷的战鼓声响起,不多时,方才散去的西北诸位将领重新入帐,许多人脸上都眼含疑惑,不过却无一人多问,按照各自位置依次站好之后,种师道快步走到帅位上说道“方才陛下命戴院长带来几个好消息,其一,鲁帅已经连破党项两司军马,兵锋直指兴庆府。其二,陛下已经拿下灵州。其三,西夏国主李乾顺率领党项王城六军御驾亲征,但目前被困于韦州。”
这三条消息,一条比一条让人意外,种师道话音方落,以姚古和王进为诸将已经开始议论纷纷。
“什么,陛下已经打下灵州?”
“李乾顺为何会跑去灵州?”
“鲁帅好快的度,种帅,咱们要不还是起总攻吧,这些日子那嵬名察哥布下的陷阱已经排除的差不多了,这样下去,咱们西北军可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是啊,种帅,干他娘的,和党项人真刀真枪的干他一场,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听着帐内乱七八糟的议论声,种师道白眉一皱喝道“都住口,乱糟糟的老夫啥也听不清。戴院长,你来给他们说说事情的详细经过。”
“遵命!”
接着戴宗将事情经过详细给西北诸将说了一遍,西北诸将这才得知事情原委。
等戴宗说完,种师道接口道“都听清楚了吧?嘿嘿,李乾顺那小娃儿想学他那先祖李元昊,来一出御驾亲征的戏码,如今却是连陛下的面都没见,就被困在韦州了,简直要笑掉老夫的大牙。”
只要是听见西夏人吃瘪,种师道的心情就极为愉悦,大笑几声后,他才说道“想必不日嵬名察哥也会收到消息,咱们得提前做好布置,都说说,接下来该如何布置?姚古,你先说!”
得种师道点将,姚古也不客气,他思忖几息后跨步出列,拱手道“种帅,以末将之见,如今党项人最关心也最紧张的应当是他们的王城兴庆府。西夏国主李乾顺是如何想的,末将不清楚,可嵬名察哥若是得到消息,定然会想办法舍盐州、保兴庆,所以盐州的西夏人极有可能会撤回兴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