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骑兵虽有死战之心,奈何双方各方面差距实在悬殊。
仅仅一轮冲锋交战,便有无数大理骑兵被击翻马下。
段延信见势不妙,匆匆点起几十名亲卫意图在混战之中继续逃跑,然而一直盯着他的折可求又岂会给他这个机会。
“狗贼,拿命来!”
喝声如惊雷炸响,震彻漫天杀伐烟尘。
折可求催动胯下战马,径直向段延信冲杀而来。
段延信闻声魂飞魄散,什么气度、算计早就被抛在了九霄云外。
此刻他身旁仅剩三十余名亲卫拼死簇拥着他,策马狂奔,只想冲破外围战阵,逃出生天,连回身格挡的勇气都无。
“拦住他!拼死拦住他!”段延信厉声嘶吼,声音里满是惶急与绝望。
可疲敝残兵,怎挡精锐猛将?
折可求马极快,转瞬便冲破敌卫防线。他手中长枪横扫而出,劲风呼啸,势不可挡。当先几名大理亲卫被长枪扫中胸膛,骨骼碎裂声刺耳至极,当即倒飞落马,转瞬便被身后疾驰的战马踏过,再无生机。
其余亲卫见状,无人敢退,尽数舍死扑上。
刀枪剑戟齐齐朝着折可求劈刺而来,密密麻麻,封堵所有去路。
折可求面色冷峻,丝毫不惧,手中长枪翻飞如龙,枪尖寒光凛冽,招招狠辣凌厉。
只见他左挑右刺,前劈后扫,枪影漫天,滴水不漏,但凡近身之人,尽皆重伤倒地。
不过数息之间,阻拦的数十名亲卫便死伤殆尽,尸横遍野,再无一人能挡其半步。整条追击之路,被鲜血浸透,惨烈无比。
拼命逃窜的段延信听得身后接连不断的惨叫与马嘶,心知最后屏障已然覆灭,心底寒意彻骨。
他不敢回头,死命抽打马臀,战马吃痛狂奔,可折可求马更快,斩杀阻拦的亲卫后,马不停蹄的向段延信追杀而来。
“段贼,休逃!”
折可求怒喝一声,双腿狠狠一夹马腹,胯下战马骤然提,如离弦之箭激射而出,转瞬便追上仓皇逃窜的段延信。
战场上两人一逃一追,到底是折可求度更快一筹,很快便追至段延信五米之内。
段延信被逼至绝境,终究是被逼出了几分狠戾,拔出腰间佩刀,目露凶光嘶吼道“休得猖狂!吃本王一剑!”
话音未落,他瞅准机会回身挥刀全力向已经追至的折可求全力劈出,刀锋裹挟着最后的蛮力,直斩折可求面门,妄图拼死一搏,寻得一线生机。
面对这偷袭一剑,折可求冷眼一瞥,不闪不避,手中长枪骤然递出,度快如电光石火。
只听“锵”的一声脆响,枪尖精准磕在刀身之上,巨大的力道瞬间震得段延信虎口开裂,佩刀脱手飞出,旋即落地,插进泥土之中。
未等段延信回过神来,折可求手腕骤然翻转,长枪顺势突进,寒光一闪,锋利枪尖狠狠刺穿段延信的胸膛。
“呃——”
段延信喉头涌上一口鲜血,身躯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穿透胸腹的枪尖,鲜血汩汩涌出,浸透周身衣甲。
他眼中的狠戾飞褪去,身体瞬间失了所有力气。
折可求眼神冰冷,无半分恻隐,沉喝一声,手腕猛力一拧。
剧痛瞬间席卷段延信全身,他浑身剧烈抽搐,口中鲜血狂喷,整个人被折可求一枪戳翻马下,四肢抽搐不已。
折可求用力一拉缰绳,胯下战马人立而起,不等战马前蹄落地,他以一个极漂亮的动作一跃而下,手中长枪直指鲜血弥漫口鼻的段延信喝道“狗贼,你倒是跑啊!”
“嗬嗬……”
段延信内脏破裂,喉中不停涌出鲜血,连呼吸都已经困难了,更遑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