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便是他全歼蒲察石家奴之日。
“突围?往哪突围?”蒲察石家奴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绝望的疲惫,“北面和东面是岳飞的主力,西边河流上水军密布,南边是直沽城寨。”
乌古论撒改也是一脸晦气,他猛地灌了一口烈酒,骂道“真没想到,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打起仗来竟然如此老辣!”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之际,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喊杀声,紧接着是急促的马蹄声和兵刃相交的脆响。
“报——!”
一名浑身是血的亲兵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帐,跪倒在地“大帅!不好了!大晟军全面压过来了!!”
“什么?!快,全军集结,以中军为中心,御敌!”蒲察石家奴猛地站起,撞翻了身后的帅椅!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大帐之外,阳光刺破晨雾,照耀着这片即将成为金军坟墓的平原。
岳飞身披银甲,手持沥泉枪,胯下白马如龙,立于高坡之上。他目光如炬,看着下方如同潮水般涌出的金军残部,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师傅曾言,运用之妙,存乎一心。今日,我便要让这直沽城外,成为金贼的埋骨之地!”
岳飞猛地挥动令旗,厉声喝道“全军听令!背嵬军为锋,游奕军两翼包抄!步人甲在前,神臂弓在后!凡后退者,斩!凡怯战者,斩!”
“杀!杀!杀!”
神雷炸响,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炮火过后,岳家军步兵手持麻扎刀、大斧,不避刀枪,专门砍削马腿。
全军压上,金军乱做一团,蒲察石家奴引以为傲的重装骑兵“铁浮屠”,在岳家军专门克制骑兵的战术面前,竟然显得笨拙不堪。
“噗!噗!”
沉闷的入肉声此起彼伏。
那些刀枪不入的“铁塔兵”,一旦战马倒地,便如同翻壳的乌龟,只能任人宰割。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蒲察石家奴看着眼前地狱般的景象,双目赤红,几欲喷火。
“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乌古论撒改一把拉住失神的蒲察石家奴,强行将他推上一匹快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咱们带着亲军趁乱试着冲出去,只要到了幽州,便有活路了!”
“走?往哪走?”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在前方响起。
两人惊恐地抬头,只见前方尘土飞扬的乱战之中,一员白袍小将策马持枪而立,正是岳飞。
此时的岳飞,战袍已被鲜血染红,手中的沥泉枪还在滴血,但他整个人散出的气势,却比这漫天的杀气还要凛冽。
在他身后,是密密麻麻、严阵以待的岳家军精锐。
“蒲察石家奴,乌古论撒改。”岳飞冷冷地念着两人的名字“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岳飞!你不要欺人太甚!”蒲察石家奴知道自己已无退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怒吼一声,“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