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要明媒正娶的女人,该给你的,一样都不会少的,你就再委屈几日,可好?”
赵福金心事尽去,紧紧搂着林冲,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喃喃道“对不起,林大哥,是云笙奢求的太多了!”
林冲轻轻摸着赵福金有些颤抖的后背“傻丫头……”
赵福金抱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林冲刚才说什么回来?她抬起头有些担忧的问道“林大哥,你方才说什么回来之后,是哪里又有战事了吗?”
林冲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不是打仗,是我要去一趟边疆,看看岳飞、宗泽还有许多辛辛苦苦戍边的将士们,顺便和他们商议点事!”
然后林冲邪恶一笑,在赵福金翘臀上轻轻一拍“你就乖乖的在家准备你的嫁衣,等我回来!”
赵福金用鼻音轻轻应道“嗯……”
……
数日后,小南河寨。
如今的小南河寨已经不复当初的荒凉破败模样。
昔日破败的土墙已被高大厚实的水泥城墙所取代,墙头上,一杆杆“岳”字大旗在北风中猎猎作响,彰显着此地的新气象。
寨内,号角声与操练声此起彼伏,充满了肃杀与活力。
蓄起胡须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大了不少的岳飞一身戎装,立于新筑的望楼之上,目光如炬,审视着这片他倾注心血的土地。
寨子依着山势而建,呈犄角之势,分为前后两寨,互为呼应。
前寨直面要冲,是御敌的第一道屏障。寨门已非昔日的木栅,而是一座坚固的石券门,门后藏着千斤闸,一旦放下,便如铜墙铁壁。
门楼上,数十名弓弩手严阵以待,他们的目光锐利如鹰,时刻警惕着远方的动静。
寨墙之上,每隔数步便设有一座炮,楼内储备着充足的防御火器。
墙下,一道新挖的壕沟环绕寨子,沟底插满了削尖的木桩,注满了从后山引来的溪水,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寨内,一条条道路被修整得平坦宽阔,方便兵马调动。
东侧是连绵的营房,整齐划一,帐帐相连,井然有序。
岳飞的帅帐位于寨子中央的高地上,帐前立着一根高耸的旗杆。
西侧,则是一片开阔的校场。
此时,数千名岳家军将士正在进行操练。
他们身披重铠,手持麻扎刀、长枪、劲弓,在军官的号令下,步伐整齐,喊杀声震天。岳飞尤其注重实战训练,他亲自的阵法,如“梅花阵”等,正在被将士们反复演练。他要求士兵不仅要能左右开弓,更要精通步骑协同、攻防转换。
校场一角,百余名铁匠正围着炉火,叮叮当当地修复兵器盔甲。
虽然陛下给他调备了足够的军需,但岳飞还是能省则省,能修就就修!
岳飞走下望楼,来到校场边。
他看着那些汗流浃背却眼神坚毅的士兵,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当初他亲口对陛下承诺,不仅要建一座固若金汤的营寨,更要锻造一支令金人闻风丧胆的铁军。
如今算是小有成果了!
“撼山易,撼岳家军难!”
这是当初陛下给他的期许和要求,更是他日夜操练、苦心经营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