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这个年,过得与众不同。
整个林府,除了林冲和林守仁父子俩没心没肺的放了半宿的烟花之外,所有人都好像既紧张又期待正月初一那一天。
第二日,一夜没合眼的林娘子早早便将林冲叫了起来。
替他亲手将绣着十二章纹的衮服穿搭妥帖,又仔仔细细的替他戴好林冲嫌走起路来打脸和后脑勺,去除了十二旒的平天冠,又配上玉佩、腰饰,这才满意的福道“臣妾参见陛下!”
林冲将林娘子搂过来,轻轻的拍打了一下她的翘臀“学会调皮了?”
林娘子眉眼含笑“夫君,妾身可是第一个叫你陛下的!”
调戏的手段不好使,林冲无奈放开林娘子,推开房门,院落中,扈三娘、赵福金所有的家人侍女行礼齐声道“参见陛下!”
“哈哈,平身吧!”
既然无力反抗,那就闭眼享受!
林冲来到杨时身边“龟山先生,我们走吧!”
杨时一改往日的玩笑之色,郑重行礼“陛下先请……”
林冲“……”
大晟军政中心,此刻已被装点得焕然一新。
整个中心的广场被铺上了厚重的红毯,一直延伸到那座临时搭建、却同样巍峨壮观的点将台——不,此刻应称之为“奉天坛”。
坛下,数百门黑洞洞的礼炮已然就位,炮手们屏息凝神,等待着那历史性的一刻。
坛周,精锐士卒身披亮甲,手持长戈,如同一尊尊雕塑般肃立,目光坚毅,气势如虹。他们的存在,比任何华丽的仪仗都更能彰显新朝的武力与威严。
坛上,张叔夜、鲁智深等一众文武,早已按品级序列站立。他们脸上的表情各异,有激动,有敬畏,有野心,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释然与对新未来的期许。
林冲在杨时的引导下,一步步走上奉天坛。
他的脚步很稳,神色也变得肃穆起来,今日之后,他的肩上,将扛起一个国家的重量。
吉时已到!
“鸣礼炮!”司礼官一声高唱。
“咚!咚!咚!”
数百门礼炮齐声轰鸣,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汴京上空回荡,仿佛要将旧时代的腐朽与沉闷彻底驱散。
这声音,是宣告,是震慑,更是新朝崛起的号角。
礼炮声中,林冲在万众瞩目下,登上了奉天坛的最高处。
他转过身,面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面对着这片他即将守护的江山。
张叔夜上前一步,展开早已拟好的诏书,用他那清亮而富有穿透力的声音,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惟古之圣王,受命于天,非以一人之尊荣,实为万民之休戚。昔者宋室陵夷,纲纪废弛,奸佞当道,忠良蒙尘。贪墨之吏,剥民膏以自肥;阘茸之徒,窃高位而误国。致使河山之固,日蹙百里;黎庶之苦,如坠深渊。朕本布衣,起于行伍,目击时艰,心焉如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