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青阳,带人去开门!”林冲猛的停下脚步,目光扫视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的僧兵和童子军,迅对俞青阳吩咐道。
扑杀上来的僧兵倒还罢了,林冲杀起来没什么负担,但许多童子军脸上的稚气未脱,看上去也不过十来岁的年纪,赤红着双眼杀过来的时候,林冲的心里不免有几分不忍。
但他也知道,这些孩子已经失了心智,就算不杀,也是废了,再者此时也不是心慈手软之时……
“赵宗印,我必杀你!”林冲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手下长枪毫不留情,一枪一个,长枪如龙、脑浆横飞!
其余亲卫呈扇子形,一齐背靠北门,奋力将源源不断涌上来的敌军挡在阵外!
俞青阳不敢耽搁,带着几十名亲卫快步来到北门,合力之下,厚重的门栓被几人合力抬下,沉重的闷响中,朱漆大门缓缓向内拉开。
打开北门不久,浮桥上,山士奇和邓怀安手举大盾,顶着城头上落下的箭雨径直冲向城里!
“杀……”
随着山士奇和邓怀安带着步卒冲进北门,被围攻的林冲压力为之一减!
见北门已开,林冲不退反进,下令道“山士奇、邓怀安,率部杀上城墙!!”
北门一地太过狭小,林冲必须杀出一条缺口,他已经看见城头上,赵宗印已经派人准备往北门浇灌桐油了!
要是被守军点燃桐油,梁山士卒还不知要被烧死多少,后续的队伍也势必被大火拦住!
林冲丝毫不敢耽搁,也顾不上惜力,每一击都是全力刺出,很快便杀出一条血路,来到城墙之上!
“不要让他们点燃桐油……”
林冲大呼一声,跟在身后的梁山士卒取下背后弓弩,果断射向那些抬着桐油的士卒!
随着箭矢射出,许多士卒应声而倒,被抬着的桐油也撒了一地!
“杀……”
压根顾不得喘息,梁山士卒径直冲向北门城头上的守卒。
桐油泼洒在城砖上,滑腻腻地漫开,混着血水往下淌。几个侥幸没中箭的守卒刚想举火,便被冲上来的梁山步卒一刀砍翻,火把滚落在地,嗤的一声被桐油浸灭。
林冲枪尖一挑,将面前一名僧兵的长刀崩飞,顺势刺穿其咽喉。
“跟某冲上去!”
山士奇大吼一声,手持大盾顶在最前面。箭雨砸在盾面上,出密集的闷响,有几支从缝隙中穿过,钉在身后的士卒身上,闷哼声接连响起。但梁山的步卒已经杀红了眼,踩着同伴的血往前涌。
邓怀安带着一队人从侧翼包抄,手中的朴刀劈开一名童子的木棍,那孩子被震得踉跄后退,撞在女墙上,眼中满是惊恐。邓怀安迟疑了半瞬,却被身后的士卒抢上前一刀结果。
“别愣神!”林冲厉喝一声,枪杆横扫,将两名扑上来的僧兵打落城下。
城头上的空间狭窄,双方只能硬碰硬地绞杀在一起。
一名身材高大的僧兵挥动铁锤砸来,林冲侧身避开,长枪如毒蛇吐信,枪尖点在其手腕上,铁锤脱手飞出,砸在城垛上崩下一片碎石。
那僧兵捂着手腕后退,被涌上来的梁山步卒乱刀砍倒。
“桐油!他们又要浇桐油了!”